一语惊起千层浪,满殿之人瞬间哗然。
所有朝廷命妇纷纷探头张望,脸上写满震惊。
皇后如遭雷击,半晌才失声尖叫:
“什么?不可能!这老东西满口谎言,定是故意污蔑本宫!瑾儿你看啊!”
裴瑾川也难以置信。
“荒唐!”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皇后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太后怒意滔天:
“如今吾儿卧病在床,连起身理政都做不到,如何能让你有孕?”
“说!你腹中孽种从何而来,今日必须给哀家一个交代!”
皇后又惊又怕,却实在不知发生什么。
只能坚持辩驳:
“臣妾冤枉!本宫近日都在处理宫务,连皇帝的面都少见,这一定是构陷!”
“是不是母后您偏爱沈秋棠,才.......”
“闭嘴!”
辩驳声被太后打断。
她拍了拍手,殿门再次推开。
乌压压的人头涌了进来,个个身着太医院官服。
齐刷刷跪了一地。
“臣等奉太后懿旨,前来为皇后娘娘会诊。”
皇后瞪圆了眼,这回是真懵了。
“你、你们什么意思.......”
“哀家怕有人颠倒黑白,特意请了整个太医院的人来,没想到你给了哀家个大惊喜。”
“如何?皇后若坚称冤枉,大可以让所有太医一一诊过。”
皇后脸色惨纸,硬着头皮抬手。
“好,诊便诊,也好还臣妾清白,免得被奸人随意污蔑。”
全然没注意到,裴瑾川颤抖的身影。
太医们鱼贯上前,可结果无一例外。
诊脉之后,他们一一跪倒在地。惶恐出声。
“启禀太后,皇后娘娘确有两月身孕啊!”
最后一丝希望崩塌。
皇后双腿一软,这次是彻底懵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本宫真的没有......”
太后懒得再多看她,直接吩咐侍卫。
“全天下都看到了,皇后德行有亏,竟暗地与人通奸!”
“来人,快将这秽乱宫闱的毒妇打入天牢,三日后朝堂公开审理,定她罪责!”
侍卫粗鲁地拖拽皇后。
裴瑾川这才回神,疯了般拦在皇后身前。
忽然狠狠地指向我,嘶吼出声:
“不许动我母妃!母后绝对是无辜的,怀孕的人本该是你,沈秋棠!是陷害我母妃!”
见皇后面露震惊。
裴瑾川又抓住她的胳膊,满脸沉痛。
“母后,那天晚上您替我守灵了,对不对......”
“什么!不是沈秋棠说你要托梦给我.....你......沈秋棠!是你!是你害本宫!是你!”
皇后还有什么不动的,眼底的混沌被惊恐取代。
我这才笑了,面上依旧无辜。
”娘娘,您说什么呢?臣女一个闺阁女子,哪有本事让您........怀孕?”
转头却偏向裴瑾川,口型无声:是、我、又、如、何。
裴瑾川瞳孔骤缩。
我又再度利落转身,朝太后声泪俱下。
“太后娘娘明鉴啊!太子构陷臣女通奸不成,竟又想将这滔天罪名扣在臣女头上!”
“难道臣女是女子之身,还能让皇后娘娘受孕不成?!”
裴瑾川气得浑身发抖。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晚分明是你.......”
“那晚怎么了?”
太后冷冷打断他。
裴瑾川噎住了。
他这才意识到,无论怎样辩解。
只要“皇后有孕”这件事坐实,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他。
毕竟是他派了死侍,还狠心的毁尸灭迹。
让皇后连辩驳的机会都不曾有。
也终于体会到,前世我的无措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