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眼中的兴奋也几乎溢出。
对上二人期待的目光。
我也笑了,缓缓伸出手腕。
“太医尽管诊脉,我问心无愧。”
全场寂静。
老太医胸有成竹地上前。
指尖刚搭上脉搏,他便猛地叩首。
“启禀皇后娘娘,太子妃确有两月身孕!”
话音刚落,皇后的巴掌就又狠狠甩来。
裴瑾川怒吼出声。
“不知廉耻的贱妇,还不速速跪下认罪!”
“来人,把她死死按住,当众扒光衣衫,拖到京城大街上游行示众!”
“我看谁敢!”
侍卫们被我的气势震慑。
我依旧挺直腰身,死死盯着太医。
“你确定我有孕两月?”
太医仍在嘴硬。
“臣的医术自然不会错,娘娘质疑老臣,是想剖腹自证吗?”
沈娇娇也赶紧上前一步。
“姐姐何必为难一个普通太医,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事情,不要迁怒无辜之人。”
我这才抬手。
立即有心腹便掏出一方带血手帕,当众朗声。
“说来不巧,我家主子本就月经不调,近日突来葵水,更是痛苦不已,专门去宫中抓了方子。”
“太医院定有备案!我倒想问问您,一个来了葵水的人,能如何怀孕!”
裴瑾川二人慌了,眼中闪过巨大的不可置信。
全然不知哪里出错!
这太医自知事情败露,也瞬间抖如糠筛。
下意识开口求饶。
”娘娘饶命!许是臣医术不精,才........娘娘是清白的!”
满堂哗然,裴瑾川的脸唰地白了。
为防止计划出错,陷害我怀孕一事被他瞒的极紧。
前世也是在我死后才告诉皇后。
所以此刻,皇后意识到事情不对,连忙挥退众人。
却仍不知所措。
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裴瑾川。
却已经迟了。
只见我继续逼问太医,眉宇间压迫满满。
“你说清楚,是当真诊错了,还是受人指使?”
见太医抖得越发厉害,沈娇娇眼珠子一转。
忽然吐出一口鲜血,眼泪哗地涌出来。
“怎么会?!姐姐!你、你方才给我喝的茶里有毒......”
我立即意识到,他们这是见事情败露,想随便给我按个罪名!
果然,裴瑾川故作心疼地将沈娇娇揽入怀里。
再看我时,眼底全是狠戾。
“娇娇是儿臣的救命恩人,沈秋棠谋害贵人,按律当斩!”
“母后,您会支持儿臣的,对吗?!”
对上裴瑾川决绝的目光。
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可面对失而复得的亲儿子,和一个本就不喜的倒霉儿媳。
那点犹豫很快就变为阴狠。
“本宫明白了。沈秋棠,若你今日认罪,本宫可保证你母族平安。”
“如若不认........那也简单,拔了你的舌头,直接游街示众!”
侍卫得到命令,立即将我按的更紧。
我却怒极反笑,表情带着诡异的期待。
“哦?娘娘确定,你们能一手遮天?”
话音未落,东宫正门就再度被猛地推开。
太后威严的声音随即响起。
“皇后好大的威风,听闻这东宫又是怀孕又是下毒,可谓热闹的很。正巧。”
“哀家今日带了位世外神医,刚好给你们都把把脉。不如就从皇后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