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同学看到是他,愣了一下。
蔺则川装作不经意地问:
“最近跟乔挽有联系吗?她朋友圈怎么不更新了?”
那个同学看了他一眼,语气嘲讽道:
“联系啊,她好着呢,去了蓉城最好的设计院,前途无量。”
“朋友圈每天都过得很精彩,不是在吃火锅,就是在看展,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
蔺则川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
同学像是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刀:
“对了,她的每条朋友圈我都能看到,可能对你设置了分组吧。”
同学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蔺则川的脸上。
蔺则川惊怒交加,他点开我的微信,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聊天框里多出了一条冷冰冰的灰色提示线。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我单方面拉黑了。
视频框里的同学还在继续:
“蔺大帅哥,你不是每次去国外旅行都有佳人作陪吗?还有空关心我们家挽挽?”
“我劝你别再去打扰她的清净日子了。”
说完,根本不给蔺则川反驳的机会,女同学直接挂了电话。
桑弥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柔声说:
“则川,你别生气。”
“要不,我们去蓉城找她吧?当面把话说清楚,挽挽肯定会跟你回来的。”
“不去!”蔺则川死要面子地拒绝了。
他咬着牙,脸上满是怒意:
“我倒要看看,她在蓉城那种小地方,能混出什么名堂来!”
话虽如此,从那天起,蔺则川彻底乱了阵脚。
他回到公司,表面上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常工作。
实则每隔十分钟,就要借旁边同事的手机,点开微信,偷窥我的朋友圈动态。
他看到我晒出自己亲手布置的温馨小屋。
看到我和新同事们聚餐的合照。
看到我拿着设计稿在会议上侃侃而谈的照片。
之后的工作频频出错,心神不宁。
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上司叫到办公室喝茶警告后,蔺则川终于忍无可忍。
他再次借来同事的手机,直接拨通我的号码。
电话响起时,我正在我们设计院的会议室里。
我刚刚做完一场堪称完美的项目汇报。
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要给我发一笔巨额项目奖金,并让我全权负责后续的推进工作。
同事们都在为我鼓掌欢呼。
我拿着不断振动的手机,走到安静的走廊接起。
“喂,你好。”
电话里传来蔺则川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乔挽,立刻辞掉你那份工作,收拾东西,我派人过去接你回海市。”
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我礼貌而疏离地回绝:
“不好意思,蔺先生,我想你搞错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还有,我的工作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蔺则川沉默了几秒。
再次开口时,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挽挽,别闹了,回来吧。之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只要你回来,我保证,我会再给你一次独一无二的三周年旅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
“蔺则川,已经分手了,就不要再死缠烂打,很难看。”
“你!”
我没等他发作,直接挂了电话。
下班时,我刚走出办公大楼,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
同事小李撞了撞我的胳膊,神神秘秘地告诉我:
“看到没?那是咱们院里传说中的隐资合伙人的车,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话音刚落,车门打开。
我惊讶地看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驾驶座上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