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赶紧收拾衣服。
为自己活一次吧。
我默默念着。
如果真的留下,后果不堪设想,我会一辈子活在他们的阴影里。
客厅的门锁响了一声。
我蹲在卧室地上叠衣服,他走近停在我身后。
“在收拾什么?”他的声音很轻。
我没回头。
他绕到我面前,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按住行李箱。
他抬头看我,甚至带着温和笑意。
“说走就走?不会舍不得?”
我把他的手从箱子上拿开,力道不重。
“陆兴怀,我们结束了。”
“就因为敏月穿了你的礼服?代替了你的晚宴?”
他偏头看我,语气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明珠,你知道她生病了,我只是想让她开心一点。晚宴是假的,结婚证也是假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你看到的那些……”
“你跟她躺在我床上你当我瞎了吗?!更何况她根本就没病!”
他脸色难看与企业低沉了一些:“别闹了!不许你冤枉她!我只是抱着她躺了一会,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的。你一向善解人意这都看不出来吗?”
弹幕再次浮现。
“其实他爱女配,但自己没意识到,加上女配装病搏同情,他以为自己只是照顾病人。”
“就是啊,后来直到女配怀孕了,装病他不是也原谅了?”
我胸口闷得发疼。
“明珠,别闹了。我不爱你还能爱谁?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
是啊,这么多年。
可冬天我发烧三十九度,是一个人去的医院。
他说“敏月刚化疗完,我在医院陪她,你自己吃点药”。
上个月我生日等他五个小时,他去给蒋敏月煲粥。
想起每一次我摔倒他扶的是蒋敏月,每一次我掉眼泪他安慰的是蒋敏月,每一次我需要他的时候,他都在照顾她。
甚至七夕礼物都要一式两份的送给我跟她。
陆兴怀笑得有些无奈,想上前搂住我。
我抬起手还给他一巴掌。
陆兴怀偏过头无奈的叹气。
“够了吗,不够你再打。打完气消了,我陪你去吃饭,好不好?”
“不好。”
我失望甩开他。
拿起手机给初恋发去消息。
“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