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边丞相府的消息赵辞安还是会隔三差五告诉我。
杨初月在府里躲了四五天不肯回去。
过了几天丞相府大小姐的好日子,脾气也跟着上来了。
在家砸了好几个花瓶。
“我不回去!他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我要和离!”
可躲是躲不过的。
没几天,周言川便带着人来了。
他们站在丞相府大门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来接妻子回家的。
“初月回娘家多日,我和母亲想念得紧,今日我便来接她回府。”
他声音不小,路过的百姓都听得清楚。
“这探花郎还亲自来岳丈家接夫人呢。”
“真是个知冷知热的。”
“不过丞相府家的也太不懂事了。”
“哪有嫁了人还老是回娘家的。”
眼见议论的人越来越多,管家硬着头皮走出来,
“周大人,我家小姐想念父母,还想在家多住几日。”
“再过几天府上会亲自送她回去的。”
“您今日先请回吧!”
周言川叹了口气,满脸的无奈和宠溺。
“夫人想家,我自然是依她的。”
“可我家后宅没个女主人打理,早乱成一团了。”
“母亲年纪又大,总盼着儿媳在身边说说话。”
“今日我先接她回去,若日后她还想回来,我再陪她一道回门可好?”
围观的百姓听了,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成了亲哪能老赖在娘家?”
“人家探花郎都亲自来接了,多给面子。”
管家被堵得哑口无言。
父亲没办法,只能命人将周言川请进府中。
周言川刚进府,就被父亲扬手打了一巴掌。
“啪!”
“我杨家的女儿岂是你能作践的!”
“你还敢上门来要人?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吗?”
周言川不怒反笑。
“到底是我作践她,还是他作践我?”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
“我寒窗苦读二十载,从乡试到会试到殿试,一路都是靠我自己杀出来的。”
“可你女儿张口闭口就是没有我爹你就是个穷举子。”
“我是家贫,寡母也年迈。”
“可这些轮得上她指手画脚?”
父亲脸色铁青。
“那些话,她不过是心直口快!”
“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好好和她说便是,为什么要打她?”
周言川轻笑一声。
“打她怎么了?”
“我既娶了她,如何相处便是我们的家事。”
“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难不成岳父还要管我们闺房之乐?”
“你!”
父亲气得脸通红,抓起茶盏就砸在地上。
“和离!”
“你今日就给我写和离书!”
“你想和谁闺房之乐都行,就是不许和我女儿!”
周言川立马拒绝。
“不可能。”
“刚新婚就和离?她的滋味我还没尝够呢!”
“岳父您可能不知道,我这人最大的爱好便是把一只骄傲的小野猫驯得服服贴贴。”
“今日您不放人,明日我就上折子。”
“这家丑想必您也不想外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