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再次被推开,林以初挽着许颂舟走了进来。
看见我捂着脸,许颂舟下意识开口,带着几分关切。
“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被欺骗的怒意不断翻涌,我满是愤恨的瞪向他。
“许颂舟,出轨把我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意思?”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平静。
“梨浅,你有严重哮喘,许家不允许生下一个一步三喘的病秧子。”
“以初愿意替你承担怀孕生子的辛苦,你应该感激。”
“因为怀孕,她都胖了整整五斤,你也知道,她平时最爱美了。”
听见这话,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为了能够怀上属于我们的孩子,我瘦了整整十斤。
三个月前,许颂舟喝醉了酒,红着眼抱着我。
他说好想拥有一个长得像我的女儿。
我便托人打听,四处扎针。
令人作呕的汤药我灌了一碗又一碗,常常恶心的吃不下饭。
从前我掉一根头发他都会紧张半天,可我日渐消瘦憔悴,他却没有半分察觉。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林以初红着眼上前,伸手抓住我的胳膊。
“梨浅,所有事情都是我的建议,你要恨就恨我,不要为难他们。”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指甲却狠狠嵌进我的肉里。
我吃痛的抽回胳膊,她顺着力道,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呼。
“啊——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我妈立刻冲过来,将我狠狠推开。
我的肚子磕在化妆桌角,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猛地想到推迟了半个月的经期。
浑身被冷汗浸透,我蜷缩在地上,艰难吐出几个字。
“救救我,我肚子里有孩子,我怀孕了。”
许颂舟正弯腰抱起倒地的林以初,语气满是嘲弄。
“梨浅,我们每次都做了措施,你哪来的孩子。”
我妈朝我啐了一口,满眼鄙夷。
“知道以初怀了孕,就故意推倒她,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以后别说是我们的女儿,我没有这么心狠的女儿。”
我爸厉声呵斥,
“真是不知廉耻,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我哥急匆匆闯进来,目光扫过蜷缩在地上流血不止的我。
看都没有多看一眼,满心全是林以初。
“怎么回事?我马上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四个人众星捧月的围着林以初匆匆离去,再次把濒死的我丢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