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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墨的脸瞬间变白,扬手还要下令再打,我却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时,我已然躺在公府最残破的杂役房里,鼻尖满是草药苦涩。
“醒了?”
裴云墨拿着沾了药汁的棉布,动作难得放轻。
“行军之人说话一言九鼎,既说了罚五十大板,就一定要做全。”
“方才你晕过去断了刑,那剩下的三十板,就用这杂役房的苦日子来补。”
药汁渗进伤口,疼得我指尖发颤,可更疼的是心。
“不必了,既已决定和离,那裴家的罚与荣就都再与我无关,你写休书吧。”
“啪!”
裴云墨手里的药碗摔碎。
“我就不明白,裴家九代单传,我不过就是想要个孩子,有什么错?你怎么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再者,我都答应将孩子过继你名下,你还有什么不知足?”
他眼底的理所当然,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悲,懒得再据理力争。
傍晚,我因伤口感染发起高烧。
裴云墨怒气冲冲地走进来。
无视我血淋淋的伤口,和被烧的通红的脸,猛地把我从床上拎起来。
“林素心,我没想到你这么下作,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若薇。”
我不明所以,后背的伤口被他揪着吃痛,疼得我倒抽冷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云墨你快放开我。”
常年在军营摸爬滚打,让方才的二十大板没伤及胎气已是万幸。
可若再这么继续折腾,孩子就真保不住了。
“你还装!”
裴云墨猛地把我抵在墙上,力道大得让我倒抽冷气。
“你明知若薇怀了孕,最忌讳男欢女爱,却还派侍卫暗中潜入她房中,企图不轨!”
“若不是她拼死反抗,我裴家的嫡孙岂不要折在你手里?!”
我顿觉大脑一片空白,强忍着剧痛摇头。
“我没有……不是我。”
“裴云墨你快放开我!”
裴云墨却充耳不闻,大手一挥,七八名壮丁立刻从门外涌进来。
“既然你不认,那就只好让你也体会一遍,被轻薄的感觉。”
“唔……裴云墨你要干什么!!”
壮丁们把我围作一团,用粗糙的麻绳狠狠捆住我的手。
力道大的让我破溃的伤口再次撕裂,血流了一地。
“裴云墨你快放开我!我怀孕了,我真的怀孕了!”
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任由壮丁们的手从我身体肆意划过。
似乎觉得不够,他又从腰间解下随身玉佩,扔在壮丁们面前。
“谁能让她记牢今日的教训,这枚玉佩就赏谁。”
话落,壮丁们的眼神瞬间变得贪婪,粗糙的手更加放肆地抚过我衣襟。
“裴云墨!!”
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眼泪混着血水滚落。
可他只是背对着我。
临走前只留下一句。
“别装了,不能生就是不能生,硬编出这种瞎话,良心不会有愧吗!!”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彻底陷入了绝望。
伤口混着壮丁们的碾压,我的呼吸越来越弱。
没多久,下体就涌出了一片温热。
就当我以为自己要葬身于此时。
一道响亮的声音划破天际。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