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后,婚期重新定在三日后。
这几日,慕容诚不断派人传话。
话里话外,都是笃定我会跪着求他拜堂。
毕竟,殷涟漪的丑闻,被暂时压下去了。
他以为我屈服了。
婚礼当天,天剑山庄张灯结彩。
“清弦,你能想通最好。”
他命令我,“把清风剑派的少掌门信物拿出来,交给涟漪保管,以示你的诚意。”
话音刚落,殷涟漪出现了。
她穿着一套与我身上几乎一模一样、但更为华丽的嫁衣。
“诚哥哥,这件嫁衣好华丽,显得我太有攻击性了。”她娇滴滴地抱怨。
慕容诚立刻柔声安抚,随即转向我,满脸不耐。
“沈清弦,学学涟漪的大度!”
“还不快去换上那件破烂的血囚衣,跪地认错,或许我还能原谅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无耻至极。
正在这时,萧无痕的下属及时出现。
他捧着一个锦盒,里面是一支金步摇,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家掌门说,此步摇正配沈姑娘今日的风华。”
他又轻声在我耳边补充道:
“掌门知道您遗失这支金步摇许久,特地为你找回来的,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呢。”
那下属又凑近一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掌门还说,沈姑娘母亲遗物共一百零八件,此为第七十三件,他都记得。”
我的心,重重一跳。
拜堂的吉时到了。
我提着裙摆,走进厅堂。
就在此时,慕容诚护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冲了进来。
是殷涟漪。
她的脸颊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沈清弦!你这个妒妇!竟敢派人刺杀她!”
慕容诚双眼通红,指着我嘶吼。
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提剑指着我。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自废武功,并当众宣布清风剑派从此并入天剑山庄,我就继续跟你拜堂!”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上演这最后一场荒唐的独角戏。
然后,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慕容诚,我的新郎,不是你。”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满脸不信。
“你胡说什么!除了我,这天下还有谁敢娶你!”
他怒吼着,提剑就朝我的丹田刺来。
要当众废了我的武功。
一只脚凭空出现,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慕容诚倒飞出去,撞翻了数张桌椅。
慕容诚整个人被一脚踢翻在地,狼狈地滚出几丈远。
萧无痕稳稳地站在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的慕容诚。
“你再动我夫人一根头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