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后,我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沈霁川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也没有再回到和他的婚房。
直到苏家爸妈来电,命令我回去一趟。
“诺羽酒驾撞了人。对方来头不小,非要我们嫁个女儿过去赔罪。”
苏母语气冰冷:“你替她嫁过去。”
我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凭什么?”
苏父将一份婚前协议摔在我面前。
“就凭对方给的彩礼够多!”
“沈霁川现在心里都是我们诺羽,你是指望不上了。嫁过去,也算你为苏家做了最后一点贡献。”
他则把录音笔摔在我脸上,“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这婚你不嫁也得嫁!”
苏父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看着那些挂满客厅的苏诺羽的照片。
她天天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间,却被苏父苏母视作骄傲。
而这些,我被欺辱的录音。
却成了他们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我早就说过,贱种就是贱种,上不了台面。”
苏母冷冷补充。
心口的冰层终于裂开缝隙。
我抬起头,声音干涩:“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当年找回亲生女儿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走?”
苏父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猛的起身,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白眼狼!要不是看你能治沈霁川的病,你以为苏家会白养你这么多年?”
我顶着脸颊上的肿痛,忍不住红着眼睛哭吼:“我是一个人啊。我不是一味药,我是活生生的人啊!”
沈霁川忽然急匆匆闯了进来,开口便是:“诺雨回来了没有?”
然后他才看到跌坐在地的我,和那些耻辱的录音。
他叹了口气,居高临下向我伸出手。
“起来吧,冉冉。”
我看着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发抖。
他皱眉:“你别这样,我不怪你。就算你找了别人,就算你……不干净了,我也会娶你的。”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颤抖着翻开协议,却发现男方姓名极眼熟。
我愣住几秒,忽然抬手翻看那些条款。
最终,我点了点头。
“好,我嫁。”
对方来接亲的婚车很快就到。
上车前,沈霁川打来电话,声音疲惫。
“冉冉,你去哪里了?”
我顿了顿:“沈霁川,我要走了。”
他那边传来嘈杂的摇滚音乐声。
还有熟悉的女声在笑着撒娇:“霁川,一起来玩嘛……”
他捂了下话筒,声音低了下去。
“冉冉,你能来接我吗?”
“我失眠好几天了,很想……想见你。”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轻声说:“沈霁川,我要走了。或许七年前,决定为了你留下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他在电话那头还想说什么,
我直接挂断电话,关机。
然后,对前方的司机说:“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