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我和沈锋凛搬进了京郊一处安静的别墅。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过往的阴霾。
我的恐慌症在心理医生的疏导和他的陪伴下,很少发作了。
偶尔,也会从财经新闻上看到沈霁川的消息。
他被逐出沈氏核心圈后,试图自己创业,但屡屡受挫。
据说情绪很不稳定,那个对女人过敏的怪病也反复发作,再无好转。
一天傍晚,我和沈锋凛在花园里散步,他的手很自然地牵住了我的。
我也伸手回握住他。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轻声问:“还会恨他们吗?”
我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重要了。”
恨意曾经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
但如今,它已经渐渐被更重要的东西取代。
平静,自由,和身边这个男人给予的,踏实的安全感。
“沈锋凛。”
“嗯?”
“谢谢你。”
谢谢你的出现,谢谢你教会我,爱自己比恨别人更长久。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我,深邃的眼里映照着我的身影。
“是我该谢谢你。”
他抬手,轻轻将我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谢谢你,还愿意相信爱。”
他没有说更多的甜言蜜语。
但我从他紧握的手心和沉稳的目光里,读到了比誓言更珍重的承诺。
坏女人或许曾经真的得到过一切。
但做好女人,也不意味着要失去所有。
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找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