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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锋凛一步挡在我身前，语气淡漠：“你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沈家父母也起身斥责：“霁川，别胡闹！”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都向着沈锋凛？”

沈霁川几近崩溃地指着自己：“我才是你们的儿子！冉冉是我的，是我的妻子！”

我却伸手挽住了沈锋凛的手臂。

直视着沈霁川说：“沈霁川，我和你早已毫无瓜葛，请你离开我的婚礼。”

就在这时，苏诺羽带着一大群记者涌了进来。

她高声笑着：“苏晓冉没有资格嫁入沈家！”

“因为，她就是一个表面清纯，内里放荡的贱货！”

众多记者的镜头和话筒对准了我。

“苏晓冉女士，听说你从高中开始就私生活不检点，是否属实？”

“你为什么要游走在沈家两兄弟之间，是否居心不良？”

“你占据苏诺羽女士人生多年，作为假千金，你是否有愧疚？”

一片闪光灯里，我没有再退却。

我松开了沈锋凛的手，走上前。

他担忧地拉住我。

我对他轻轻摇头，示意没关系。

今天我穿着露肩款式的婚纱，手臂和肩头的旧疤痕一览无余。

但我不再试图遮掩。

这就是真实的我。

苏诺羽对我造成的伤害，已经毁了我的过去，但不能再毁掉我的未来。

我站在她面前，平静地开口：“苏诺羽，我不怕你了。”

她能威胁我的，无非是那些霸凌的照片和录音。

而我早已向沈锋凛坦白了一切。

他相信我。

我也是那一刻才明白，信我者，无需自证，无需解释。

我要做的，是对施暴者的反击。

沈霁川却猛的抓住苏诺羽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诺羽娇嗔：“霁川，这么多人呢，你急什么？”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威胁：“别忘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种。”

沈霁川脸色一白，慌张地松开了手，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心虚。

我漠然地移开目光。

苏诺羽示意手下放出证据。

然而大屏幕上出现的，却是苏诺羽高中时期，咬着烟，抓着同学的头发，扇同学耳光，烫别人烟头的霸凌照片！

以及她成年后，和不同男人厮混的香艳床照。

——其中，自然也有沈霁川的那一份。

沈霁川气疯了，一把抓住苏诺羽嘶吼：“你不是跟我说你是第一次吗？你他妈这么脏！”

苏诺羽也慌了，口不择言的反咬：“你现在装什么清高！你不是也睡得很开心？”

沈霁川扇了她一巴掌：“闭嘴！要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为了你放弃冉冉！”

苏诺羽一把推开他：“你现在知道苏晓冉了？你跟老娘上床的时候，怎么从没想起过她？”

“沈霁川，你表面上装清高，背地里管不住下半身，你就是个……啊！”

沈霁川气急败坏，一时竟连风度体面都顾不上了，将苏诺羽按在地上，对她拳脚相加。

“你就是这么欺负冉冉的吧？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混乱间，他一脚踢在了苏诺羽小腹上。

苏诺羽当场流产了。

而沈霁川情绪起伏剧烈，本就脆弱的身体再次发病，倒在了地上，四肢抽搐。

我不愿再看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沈锋凛捂住我的耳朵，带我悄然离开了这片混乱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