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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川这次的发病格外严重。

沈家父母为难地说，他在昏迷中一直叫我的名字。

他们眼含泪光看着沈锋凛：“爸妈知道这样做对不住你，但能不能让冉冉去看看霁川？”

沈锋凛却摇摇头，看向我：“你们应该问冉冉。”

“只要她同意，我没有什么话说。”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在两位老人哀求的目光里败下阵来。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沈霁川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下青黑浓重。

但他一见到我，黯淡的眼睛里就瞬间亮起了微弱的光，挣扎着坐起来。

“冉冉，你来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祈求：“再抱抱我好不好？像以前那样……”

曾经他这怪病发作，彻夜难眠，只有我的怀抱是他的避风港。

但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触碰变成了他避之不及的东西。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沈霁川，我现在是你的大嫂。你的病只要按时吃药，积极配合治疗，总会找到其他办法的。”

“不，我不要其他方法！我只要你！”

他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冉冉，我错了，我不该相信苏诺羽那个贱人的鬼话！她说跟她上床就能治好这个病，我只是太想快点好起来，太想堂堂正正地娶你了！”

我看着他悔恨交加的脸，心里没有半点涟漪。

“可我从来不在意你的病。”

我慢慢抽回手：“我爱的是完整的你，包括你的不完美。但沈霁川，你无法接受完整的我，对吗？”

“你突然开始抗拒我的触碰，是因为你相信了苏诺羽的话。觉得那些照片里的我是自甘下贱，对吗？”

沈霁川嘴唇翕动，却无法反驳。

“冉冉，我一直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他试图辩解却语无伦次：“我只是一时糊涂，被她诱惑了……可我最后选择的还是你啊！”

“好姑娘？”

我轻声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如果做好姑娘就意味着活该被你们伤害践踏，那我宁愿不要这种善良。”

沈霁川愣住，像是不认识我一样。

“沈锋凛已经查清了我的身世。”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苏家，苏诺羽，还有你。那些欠了我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