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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刚准备抬脚离开的学生，听到这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姜棉。

“姜棉，你天生是贱骨头不成？别求她！”

“上京又不止明华堂一所女学，宁安堂也不收学生分文束脩，咱们都去宁安堂，照样可以参加女官考试。”

姜棉固执地看着我，直到我上了宫中的马车，马车渐行渐远，才沉默离开。

一回宫，阿姐就在宫门口翘首以盼。

见我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

“妹妹，从你自请出宫我就担心你，你说你自小都没吃过什么苦，接受的又是世家贵女的教育，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般顺利的。”

“今日若非知府和辰儿去得及时，你还指不定被人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其实，你若想为大乾培养女官，也可留在宫中教导新进女官，明华堂我会派人去接手，你就别再操心了，免得再发生像今日这样的事情。”

我沉默良久才抬起头，“阿姐，我从未后悔过，宫中有才的女官不止我一人，我还是想留在民间，挖掘更多人才。”

“这次的教训我会吸取，我想好了，日后明安堂会提高门槛，根据学生家中情况收取一定的束脩。”

“您放心，我不会再当烂好人了，从前我想得过于简单，反倒使得她们对我产生了依赖，闹到今日这个局面我确实也有一定责任。”

见我神情坚毅，阿姐轻轻拍了拍我的手，叹了口气。

“罢了，你自小就有主见，阿姐是劝不了你了，只能盼你得偿所愿，盼我大乾女子在你的激励下越来越好。”

我点了点头，朝她开怀一笑。

“对了，还有一事希望娘娘成全。”

“宁安堂的事需您下谕，让官府加快查办，我只怕更多的女子被宁安堂所骗，最终走向深渊。”

阿姐有些震惊，忍不住问道：

“我听闻你的那些女学生个个踌躇满志要去宁安堂，你难道不怨她们吗？”

我淡然一笑，语气听不出起伏。

“她们只是辜负了我的期望，终归没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且除了她们，宁安堂最近还在大肆招揽女学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花样年华的少女往火坑里跳。”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宁安堂被查封那天学生们却跪在登闻鼓前击鼓鸣冤。

“小姐不好了！那些女学生们现下正跪在宫门前，求陛下惩治您，还她们一个公道呢！”

我皱了皱眉，立马赶去宫门口。

没想到一出现，就有人拿烂菜叶子往我身上扔，幸好有禁军拦着。

阿姐担心我，怕我被她们为难，特地派禁军跟着我。

禁军护在我周围，不让她们靠近我。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让开，走到众人面前。

“诸位今日来此，求的又是什么公道？”

“自然是为宁安堂求公道！宁安堂的宋夫子可是个大善人，他肯分文不收让我们入宁安堂，可你却为一己之私让官府查封宁安堂，还把宋夫子抓了进去，这又是什么道理？”

“我们今日跪在这儿，便是要请陛下做主，惩治你这个滥用私权的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