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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终于明白昨夜程皓轩为何会出现自我的卧房中。
什么赔罪忏悔,分明是栽赃后未来得及脱身!
“岂有此理!”
侯爷猛然将我掼在榻上:“平日争风吃醋便罢了,如今竟敢窃取御赐之物!我镇远侯府怎会出了你这等孽障!”
我怔怔望着他:“孽障?”
纵使我并非在他们膝下承欢,可这般言辞岂是为人父母所能出口?
“报官!即刻报官!此等大罪绝不能姑息!”
“父亲!”
程皓轩急忙拉住侯爷衣袖:
“许是兄长从未见过这般珍贵器物,一时糊涂,孩儿愿既往不咎!”
“未见过的便可偷盗么!”
夫人厉声呵斥:“此乃大忌!”
“可是……母亲,这御赐长剑若经官府,兄长怕是难逃流放之刑……”
“那便流放!”
侯爷赤红着眼,死死瞪着我:“不让你尝尽苦头,你永远不知悔改!”
唐允儿立在门外,神色难辨。
官差的脚步声渐近。
我揉着额角,原以为当堂说清便可水落石出。
可他们为了坐实我的罪名,竟凭空捏造出人证。
说确实见我进入过程皓轩的卧房。
侯爷痛心疾首地望着我:“礼苒,人总该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既如此,本官宣判……”
“且慢!”
我扬声道:“我还未自辩,怎可就此断言?”
知府蹙眉:“被告还有何言?”
我抬手扯开发冠,青丝如瀑倾泻而下。
“民女乃女儿身,要这御赐长剑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