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病弱的哥哥考科举,一路考到殿试,成了状元大热门。
最大的竞争对手,丞相家的公子,在金銮殿上突然参我一本。
“陛下!此人品行不端,搞大了臣的妹妹的肚子,珠胎暗结,证据在此!”
他呈上一封我的情书和一支珠钗,并附上妹妹的泣血陈情。
信中她哭诉非我不嫁,“萧郎,那日你说此钗赠我,便是定了情,怎可转头就不认账?”
满朝文武哗然,皇帝龙颜大怒,要将我下狱。
这出双簧演得不错,只是,他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我一个女子,到底要怎么让她珠胎暗结?
......
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
“萧青梧!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浑身冰凉,指着那信,矢口否认。
“陛下!此信绝非臣所书!”
“臣根本不识得裴小姐,更遑论私情!”
裴延舟冷笑一声,“不认识?那你敢不敢让大家看看你的字迹!”
“这封信,可是宫中翰林院的师傅比对过的,与你考卷上的字迹,分毫不差!”
“你还敢狡辩!”
立刻有几位与丞相交好的言官站了出来。
“陛下!人证物证俱在,此子巧言令色,可见其心性之奸诈!”
“科举取士,德行为先!如此品行败坏之人,若让他高中,岂非我朝之耻!”
“求陛下将此獠下狱,严加审问!”
我看着那封信,心中一片骇然。
字迹确实是我的。
我想起来了,半月前一次文会上,裴语宁曾向我求一幅字,说是仰慕我的书法。
我当时不疑有他,便为她抄录了一首前朝的闺怨诗。
谁能想到,她竟将我的字迹拼凑剪贴,伪造了这样一封情书!
至于那支珠钗……我从未见过!
“陛下!”我再次开口,声音因急切而有些颤抖,“那珠钗并非臣之物!”
“臣家境清贫,何来如此贵重之物赠人!”
裴延舟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好一个家境清贫!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我妹妹吗?”
“你亲口对她说,你手腕上那道疤,便是为她试药所留!”
“她说你的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半月形的浅疤!”
他猛地伸手,意图来扯我的袖子。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手藏于袖中。
那道疤……
是我幼时替兄长煎药,不慎被滚烫的药炉烫伤留下的。
私密至极,除了家人,无人知晓。
她是如何知道的?
我的退缩,在众人眼中,成了心虚的铁证。
皇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萧青梧,你太让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