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拉黑了。

至于那二十万,我让律师直接申请了强制执行,那是我的血汗钱,一分都不能少。

拿回猪场和果园的经营权后,我转手包给了村里一户老实肯干的人家,每年收点租金,足够我养老。

转眼又是秋天。

生态园里的千亩水稻金灿灿的,像铺了一层金子。

收割机在田里轰鸣,那声音不再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觉得悦耳。

桂芬在这个季度给我发了厚厚一沓奖金。

她说:“姐,这是你应得的。”

周末,我烫了头发,穿上了一件枣红色的羊绒大衣,跟着桂芬去省城的公园里学跳广场舞。

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再是那种毒辣的让人发晕的热。

休息的时候,旁边一个老太太羡慕地问我:“大妹子,看你这精气神,退休前是当干部的吧?真有气质。”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灿烂:

“哪是什么干部,我以前啊,就是个喂猪的农村老太太。”

“那哪能呢!”老太太不信,“看你这腰板挺得,一看就是享福的命。”

我摸了摸后背那道已经结痂、不再疼痛的伤疤,看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边。

是啊。

前半生,我活成了笑话,把命交给了别人。

后半生,我终于把命握在了自己手里。

这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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