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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数九寒冬，爸爸迷上了去县城打牌，经常彻夜不归。

奶奶心疼她的金孙，觉得弟弟读书费脑子，需要好好补补。

她杀了家里唯一一只下蛋的老母鸡，炖了一锅香喷喷的鸡汤。

为了不让我闻到香味，她把我连同家里那条叫大黄的土狗，一起关在了门外。

弟弟王宝一边大口喝着鸡汤，一边在屋里玩弹珠。

玻璃弹珠滚得满地都是，叮叮当当响。

奶奶看着她的金孙，眼里满是宠溺，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

她只是自己弯下腰，颤颤巍巍地去地上捡弹珠。

意外就在这一刻发生。

奶奶的脚踩在了一颗弹珠上，脚下一滑。

她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奶奶的骨头摔断了。

剧痛让她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弟弟被奶奶这副惨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跑回了屋里。

“砰”的一声，他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

“乖孙！乖孙救命啊！快扶奶奶起来！”奶奶在门外撕心裂肺地喊。

弟弟却捂着耳朵，在屋里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不听我不听！你别找我！不是我！”

他就这样任凭奶奶在地上哀嚎。

灶台里的火早就灭了，屋里冷得像冰窖，哈出的气都是白雾。

奶奶躺在地上，下半身传来钻心的剧痛，很快就大小便失禁。

屎尿的臭味和鸡汤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她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眼看就要休克了。

我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慢吞吞地从柴房里出来。

奶奶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立刻用命令的口气冲我喊。

“赔钱货！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奶奶扶起来！去村头喊王医生过来！”

奶奶见我无动于衷，气得破口大骂。

“我是你奶奶！你这个丧门星！你想眼睁睁看着我疼死吗？快点给我过来！”

我依旧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冷漠地看着地上痛得死去活来的奶奶。

“奶奶，现在是休息时间。”

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手。

“得给我加班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