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凌晨三点,谢家老宅的电话如催命符般响起。

我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宁暄撕心裂肺的尖叫和谢一鸣慌乱的喊声。

“江大师,宁暄要生了,才八个月,羊水突然破了。”

谢一鸣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孩子...孩子在动,像要撕开她的肚子爬出来一样。”

我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比我预计的还要早一个月,看来那些药材效果不错。

“我马上到。”

我简短回应,挂断电话后立刻给奚宴发了条信息:“恶果成熟了。”

赶到医院时,产房外已乱成一团。

谢一鸣西装凌乱,老夫人拄着拐杖来回踱步,谢家几个旁支亲属面色惨白地站在角落。

谢一鸣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冲过来,

“医生都说没见过这种情况,胎儿心率忽快忽慢,宁暄她...她...”

产房门突然被撞开,一个护士满脸是血地冲出来:“快,快叫保安,那孩子...那孩子咬人。”

我跟着慌乱的人群冲进产房,眼前的景象连早有心理准备的我都心头一震。

宁暄像块破布般瘫在产床上,身下鲜血浸透了手术巾。

而那个刚出生的婴儿,正被三个医生死死按在保温箱里。

它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眼睛大得出奇,黑得没有一丝眼白。

最骇人的是它的嘴,几乎咧到耳根,满口细密的尖牙上还沾着鲜血和碎肉。

“啊!”

一个护士突然尖叫着倒地,手腕上赫然是一圈渗血的牙印。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一鸣声音发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我暗中掐诀开了天眼,只见婴儿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实质的黑气。

因果线如毒蛇般缠绕在在场每个人的手腕上,最粗的那根直连宁暄的心脏。

“恭喜谢少爷喜得贵子。”

我平静地说,“只是这孩子命格特殊,需要特殊照顾。”

保温箱里的孽障突然转向我,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嘴角诡异地扬起。

它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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