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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我是时候回到最初修行的地方了。

“就这么走了？”

奚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手指一颤。

“谢家已灭，宁暄已死。”

我没有回头，“你我之间的合作也该结束了。”

脚步声渐近，他弯腰拾起铜铃，指腹擦过我的手背。

“江妍，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深邃如渊的眼睛。

那里面盛着我从未见过的情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声音低沉，“前世你死后，是我为你收的尸。”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你的双眼被剜，全身溃烂，可我还是认出了你。”

他指尖轻抚过我眼下，“我花了三年时间，让谢一鸣破产流落街头，让宁暄毁容疯癫...可那又怎样？你已经不在了。”

我踉跄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他也有前世记忆？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

我声音发抖，“为什么不早说？”

“我需要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记得一切。”

他苦笑，“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差点把方向盘捏碎。”

山风突然变得凛冽，我抱紧双臂，阴阳眼在此刻不受控制地开启。

奚宴周身缠绕着罕见的金色因果线，其中一条竟与我紧密相连。

可当我试图看向更远的未来时，视线却像被浓雾遮蔽。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你看不见我们的未来，对吗？”

他轻声道，“因为阴阳眼有个诅咒，能看透世间万物，唯独看不清自己的命运。”

我震惊地望着他：“你怎么会知道...”

“你师傅临终前告诉我的。”

他向前一步，“他说你命带天煞，唯有找到愿与你共担因果之人，才能破解诅咒。”

我心脏狂跳，前世今生的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难怪师傅总说我和奚宴是“天生的对手”，难怪每次危机他都会及时出现...

“我需要时间。”

我最终说道，声音嘶哑。

奚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远处钟声悠扬，惊起一山飞鸟。

新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