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宁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肚子,医生,我的肚子好痛。”

医生们手忙脚乱地检查,随即脸色大变:“子宫大出血,必须立刻手术。”

当宁暄被推进手术室后,老夫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江妍,你早知道会这样,是不是?”

我面不改色:“老夫人何出此言?我只是按照谢家的要求...”

“够了!”

她厉声打断我,随即又强压怒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江大师,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请你务必帮帮谢家。”

“这孩子...毕竟是谢家血脉。”

我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中冷笑。

前世她也是这样,先用师傅压我,再用利益诱惑。

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轻易摆布的傻姑娘了。

“我尽力而为。”

我微微颔首,目光扫向保温箱。

那孽障正用尖牙撕咬着保温箱的塑料边缘,发出令人害怕的摩擦声。

三个小时后,医生面色凝重地走出手术室:

“宁小姐的子宫...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裂了,我们不得不进行全切除。而且...”

他压低声音,“我们发现她体内有大量不明淤血,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

谢一鸣听完直接瘫坐在长椅上,老夫人则转向我,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实的恐惧。

“江大师,求你救救谢家。”

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我需要住进谢家,日夜观察那孩子。”

“当然。”

老夫人立刻答应,“谢家会给你最高规格的待遇。”

当天下午,谢家股票暴跌的新闻登上热搜,同时爆出的还有谢家某位叔父涉嫌境外洗钱的消息。

老夫人接到电话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我冷眼旁观这场闹剧,手机震动了一下。

奚宴发来消息:“已收购谢氏12%股份,继续按计划进行。”

入夜后,我独自站在婴儿房外。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那个孽障正趴在特制的金属婴儿床里。

普通婴儿床已经被它咬得支离破碎。

值班护士战战兢兢地拿着奶瓶靠近,刚把奶嘴塞进它嘴里,就发出一声惨叫。

那孽障直接咬断了奶嘴,差点把护士的手指也一起咬下来。

“让我来吧。”

我推门而入,护士如蒙大赦般逃了出去。

孽障歪头看我,嘴角还挂着奶渍和血丝。

我慢慢走近,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好久不见,小恶魔。”

它突然咯咯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伸出青灰色的小手想要抓我。

我迅速掐了个诀,指尖金光一闪,它立刻缩回手,发出愤怒的嘶嘶声。

我轻声道,“别急,你的好日子才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谢家老宅鸡飞狗跳。

宁暄拖着虚弱的身子想给孩子喂奶,结果乳头被咬得血肉模糊。

谢一鸣试图抱孩子示好,手腕上多了两排渗血的牙印。

老夫人终于坐不住了,亲自来我房间“请教”。

她这次连姿态都放低了,“江大师,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老夫人可听说过讨债鬼?”

她脸色骤变:“你是说...”

“前世欠债,今生讨还。”

我放下茶杯,“不过老夫人放心,既然我答应了帮忙,自然会尽力化解。”

她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没看到我眼中闪过的冷光。

化解?

不,我要让这孽障成为插在谢家心脏上的一把刀,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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