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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雨林市住了下来。

帮着破了几个积压的伤害案、一桩腐尸案，局里上下对我客客气气。

岩警长甚至给我申请了“特别顾问”的证件，方便我参与现场勘查。

日子平静下来，京市的糟心事好像隔了很远。

直到一周后，林晚晴的电话再次打来。

这次是打到我新号码上的——

看来局里确实下了功夫找我。

“陆时安！”她的声音透着疲惫和强压的火气，“你果然在雨林市！马上买机票回来！专案组等你等得快炸了！”

背景音里还有乔局长的声音：“小陆啊，算我求你，回来吧。慕辰那边……唉，总之你先回来，什么都好商量！”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郁郁葱葱的芭蕉树。

“林队长，我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现在是雨林市警局的顾问，京市的案子，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林晚晴被噎住，随即拔高声音，“陆时安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是命令！”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声音很淡，“凭你是我前妻？还是凭你拿枪指过我脑袋？”

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

再开口时，林晚晴的语气软了一些，但依然僵硬：“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但案子关系到更多人的安全，你不能因为私人情绪就置人命于不顾！”

我笑了：“林晚晴，你现在知道案子关系人命了？那慕辰在法医室外宣布死者是自杀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家属哭求真相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人命关天？”

“我……”

“案子我会管，但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乔局长。”我打断她，“告诉专案组梁组长，我可以配合，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我要直接和专案组对接，警局其他人不得干涉我的工作；第二，我要慕辰公开承认他之前的验伤报告是错的，并向死者家属道歉。”

“这不可能！”林晚晴脱口而出，“慕辰是博士，他怎么可能向你道歉？”

“那就算了。”我准备挂电话。

“等等！”乔局长的声音挤进来，带着急切，“小陆，条件我们可以谈！你先回来，专案组压力太大了，又出了两起新案子，已经六条人命了！”

六起了。

我心头一沉。

凶手在加速。

“条件没得谈。”我说，“答应，我就回去。不答应，你们自己破。”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争执声，林晚晴似乎在和乔局长争论。

最后，乔局长喘着气说：“……我们答应！专案组梁组长也同意了，让你直接和他联系！”

我把梁组长的号码记下，挂了电话。

岩警长知道我要走，很舍不得，但听说我是回去破连环杀人案，立刻说：“该回！这种畜生早该抓了！陆法医，以后有空再来，雨林市警局永远欢迎你！”

我订了第二天最早的回京航班。

起飞前，梁组长发了条短信给我：“小陆，专案组已全面接管案件，等你回来。之前的事，我们有所耳闻，专心破案，其他事结案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