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被查封的消息,传遍京城。

曾经门庭若市的永宁侯府,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侯夫人得知真相后,当场疯了。

她披头散发地在牢里撞墙,嘴里喊着:“我的女儿……我把亲女儿扔了……我养了个野种……”

至于沈明珠,被扔进了最下等的女牢。

听说她为了少挨几顿打,不惜出卖色相勾引狱卒,结果被狱卒嫌弃一身脏病,打断了一条腿。

这就是报应。

但我没想到,侯爷还有脸来求我。

三天后,天牢探视。

隔着铁栅栏,我看到了曾经不可一世的永宁侯。

他穿着囚服,头发花白,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岁。

一见到我,他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惊蛰!惊蛰你救救爹!救救侯府吧!”

“救?”

我坐在太师椅上,品着茶,“怎么救?”

“老太君……老太君快不行了!”

侯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在牢里发病,浑身都烂了,求求你,给她个痛快吧,或者……或者治好她!”

我放下茶杯。

“治好她?”

“对!你是神医!你能治好王爷,一定能治好她!”

“能是能。”我弹了弹指甲,“但我为什么要救?”

“她是……她是你亲祖母啊!”

“亲祖母?”

我笑了,

“当年把我扔在乡下自生自灭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我是亲孙女?逼我替嫁冲喜的时候,她怎么没想过?”

侯爷语塞。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也不是不能救。”

侯爷眼睛一亮:“真的?你要什么?只要我有……”

“我要沈明珠的心头血。”

侯爷一愣。

“老太君中的是千机痒,唯一的解药引子,就是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哦不对,沈明珠虽然不是侯府血脉,但她吃了侯府十八年的米,这血里也算有点侯府的味道。”

我看着侯爷,眼神冰冷。

“用那个野种的命,换老太君的命。侯爷,这笔买卖,划算吧?”

侯爷呆住了。

他虽然恨沈明珠骗了他,但毕竟宠了十八年,真要亲手取她的心头血……

“怎么?舍不得?”

我站起身,“那就让老太君烂死在牢里吧。”

“别!别走!”侯爷猛地抓住栏杆,“我换!我换!”

半个时辰后。

沈明珠被拖了过来。

她看到侯爷,还以为是来救她的,哭着喊:“爹!救我!这里好可怕!”

侯爷手里握着一把匕首,颤抖着走向她。

“明珠……别怪爹……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爹?你要干什么?爹!”

沈明珠惊恐地后退,却被狱卒死死按住。

噗嗤!

匕首刺入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

沈明珠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侯爷,最后头一歪,断了气。

直到死,她都不敢相信,那个宠了她十八年的父亲,会亲手杀了她。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父女相残的好戏。

没有任何怜悯。

这就是因果。

当年你们怎么对我,如今就怎么还回来。

侯爷捧着那碗还在冒热气的血,颤巍巍地递给我:“惊蛰……血……血取来了……”

我接过碗,随手倒在地上。

“你……”侯爷瞪大了眼。

“骗你的。”

我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千机痒根本不需要什么心头血做药引。”

“你……你耍我?!”

侯爷目眦欲裂,一口血喷了出来。

“是啊。”我笑了笑,“就像当年你们耍我一样。”

“对了,老太君昨晚就已经咽气了。”

“你取这碗血,除了送那个野种上路,没有任何用处。”

“啊!!!”

侯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气急攻心,中风了。

就算不死,以后也只能是个瘫在床上的废人。

我转身走出天牢。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但我心里,却前所未有的亮堂。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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