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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

为了掩盖她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从小就把我当成她的替罪羊。

五岁那年，她把情夫落下的烟头踢到我脚边，

当着爸爸的面厉声呵斥我：

“这么小就学会偷烟抽？还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小流氓鬼混！我看你是天生的贱骨头！”

为了在爸爸面前演一出教女有方，她拿滚烫的烟头往我身上烫，让我在全村人面前抬不起头，坐实了“坏种”的名声。

上初中后，她写给野男人的露骨情书在我书包里“不慎”掉落，面对老师的质问，她哭得捶胸顿足：

“我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满脑子都是搞破鞋！”

全校通报批评，我成了人人喊打的“狐狸精”，被迫辍学嫁人。

婚后我忍辱负重，她却耐不住寂寞爬上了我老公的床，

被我捉奸在床时，她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你个留不住男人的废物，自己没本事还要污蔑亲妈勾引女婿，简直是大逆不道！”

众叛亲离下我喝了农药，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岁那年，爸爸盯着地上烟头质问我的时候。

我指着微微晃动的衣柜，天真地眨着大眼睛：

“爸爸，明明是躲在衣柜里的光屁股叔叔刚才抽剩下的，为什么要赖在我身上呀？”

……

我那天真的童言童语，让卧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妈的脸色惨白如纸，她慌乱地尖叫着冲过来，想一把捂住我的嘴：

“你个死丫头！发什么疯！烧糊涂了开始胡说八道了！”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我就灵活地像条泥鳅，一溜烟钻到了爸爸身后，死死抱住了他粗壮的大腿。

“爸爸，我没有胡说！那个叔叔身上就有跟烟头一样的臭味，他还光着屁股，他……他是不是没钱买裤子穿？”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她扑过来想把我从爸爸身后拽出来，眼神里满是杀意。

爸爸一把推开了歇斯底里的妈妈，那力道让她踉跄着撞在了床沿上。

他再也不看她一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步流星地冲向那个微微晃动的大衣柜。

“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柜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陌生男人，像只受惊的鹌鹑，尴尬地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怀里，还紧紧抱着我妈那件最喜欢的蕾丝内衣。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得刺骨。

我妈看到事情败露，绝望地尖叫一声，随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可她不是认错，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星！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

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爬到爸爸脚边，试图抓住他的裤腿，却被爸爸嫌恶地一脚踢开。

她哭天抢地地开始编故事：

“是她！是这个小贱人天天吵着要穿新裙子！我一个女人家家有什么办法？我才找了城里来的师傅，想让他上门给孩子量量尺寸，做件好衣裳！”

“谁知道这孩子这么不懂事，把人好心好意的师傅给诬陷成了这样！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试图利用爸爸一贯对我的严厉，把所有的肮脏和不堪都包装成“为了我好”的伟大母爱，以此来混淆视听，颠倒黑白。

上辈子的我，就是一次次在这种颠倒黑白中，被她毁掉的。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得逞。

我眨巴着大眼睛，从爸爸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指着那个男人脚下清晰的泥印子，奶声奶气地问：

“妈妈，为什么量尺寸要脱光裤子呀？幼儿园的裁缝阿姨都是让我们站着量的。”

“还有，为什么叔叔要在我们家衣柜里抽烟呢？把新衣服熏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