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手腕和脚踝都被麻绳磨出了血。
身上的伤口略微发炎,我脑袋昏昏沉沉的。
眼前的刀疤脸男人抬头瞥我一眼,咧嘴笑了。
“醒了?别急,等你爸妈打钱过来,自然放你走。”
我下意识反驳道:
“我爸妈都是环卫工人,没有钱……”
他嗤笑一声:“装得还挺像。你爸是京海首富,沈氏集团老总沈国栋,当我不知道?”
我这才猛然想起前一天发生的事。
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神志骤然清明。
连绑匪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十多年。
男人起身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机。
“给你爸妈打电话,要五千万。敢乱说话……”
他掏出一把弹簧刀,冰凉的刀刃贴在我脸上,“我就划花你的脸。”
我只好颤抖着报出爸爸的号码。
电话接通,爸爸的声音传来:“喂?”
“爸爸……”
刚开口,男人就把刀抵在我喉咙上。
“你女儿在我手里,准备五千万,不然等着收尸。”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爸爸冷笑道:
“我女儿沈瑶就在我身边,你们绑的是谁?诈骗也做点功课!”
“等等——”妈妈担忧的声音响起,“他说的会不会是玥玥?”
爸爸还没接话,沈瑶便在一旁悠悠开口:
“爸、妈,现在都是法治社会,哪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绑架?”
“姐姐是不是被黄毛带坏了,一起演戏想骗钱私奔啊?她昨天好像都没回家……”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爸爸语气很冷:“我沈国栋只有一个女儿,叫沈瑶。”
电话被挂断。
男人盯着我,眼神变得怪异。
“你不是亲生的?”
我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
我和沈瑶之间,她的待遇确实更像亲生的。
“妈的,白忙活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过你这张脸还不错……应该能卖点钱。”
打量我两眼后,男人竟站起身开始解皮带。
“卖之前我先享受享受!”
恐惧瞬间像冰水灌进血管。
我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求求你……放了我……我有病,活不了多久了,卖不了钱的……”
可男人根本不管我的哀求。
看着他扑过来,我只能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不许动!”
男人想跑,被按倒在地。
一个女警察快步走过来,替我解开绳子。
她看见我手腕上被家法抽出的鞭痕,眉头皱得很紧。
“小姑娘,你没事吧?”
我摇头,想说话,却猛地咳出一口血。
女警察脸色变了,扶着我往外走:“先去医院。”
救护车上,她拨通我家里人的电话。
“您好,我们是京海市公安局。您女儿沈玥刚刚被解救,现在正送往市二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