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三年,夫君那位比他小十九岁的“幼弟”摇身一变,忽然成了他的长子。

而长子的娘亲,也晕在了侯府的门前。

“当年我在江南赈灾,被人陷害,才与她有了这个孩子。”

沈墨言解释。

“后来她被劫匪掳去,我只当她早已香消玉殒,不料竟会有今日重逢!”

“这……实乃天意啊。”

他一面感叹,一面又对我赌咒发誓,称他此生绝不纳妾,定会将她送回江南安顿。

可只三个月后,他就搂着再次怀上两个月身孕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我的身前。

“若昭,这都是天意。”

他又搬出这两个字。

“既然天意如此,那我就必须娶静瑶为平妻,给她一个名分!”

他盛气凌人,逼我低头。

而我看向他身后,那个携圣旨匆匆赶来的身影,淡淡一笑。

天意?

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意!

1

“母亲,静瑶有孕,我已决定,娶她为平妻。”

沈墨言跪在老夫人面前陈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向我。

周遭一片窃窃私语。

今日是老夫人办的赏花宴,全京城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都聚在侯府,赏花品茗。

而沈墨言此刻带着许静瑶,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要娶平妻。

仿佛,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可以肆意羞辱的玩物。

“这……这是哪家小姐?信安侯曾经不是发过誓,说此生绝不纳妾吗?”

“世上哪有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你还真信了?”

“我还当这侯夫人真有几分手段让侯爷对她死心塌地呢,如今倒是有笑话看了!”

窃窃私语中,老夫人端坐上首,面带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又问:

“此事,你可与你夫人商议过?”

沈墨言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接道:

“夫人深明大义,断不会拈酸吃醋,容不下一个弱女子。”

此话一出,我若是不允,只怕明日,“善妒阴狠”的名号就要随着我的名字传遍京城了。

我勾唇一笑,直视沈墨言,一字一句道:

“列祖列宗在上,我沈墨言今日在此起誓,此生绝不纳妾,唯有若昭一人,白头到老,永不相离。”

沈墨言脸色一变。

“若有违此誓,必将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这是沈墨言与我成婚时,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发下的誓词。

“不过三年,看来侯爷身体康健,担得下这些报应了?”

沈墨言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身旁的许静瑶更是红了眼,直接扑到沈墨言身前:

“不!侯爷不能出事!”

“是静瑶的错,静瑶不该上京来找侯爷,是静瑶福薄……”

“静瑶现在就走,再也不让您和夫人为难!”

她弱柳扶风般向前迈了几步,却陡然晕倒在地。

“静瑶!”沈墨言冲过去将她打横抱起,目光与我相接时,已是一片憎恨:

“你果然是心思歹毒,明知道她身怀有孕,还故意说这样的话让她难堪愧疚!”

“静瑶为我侯府诞育两个孩子,难道就因为一句誓言,就要平白受这些委屈吗?”

他抱着她站起身,朗声道:

“若是真有报应,那我受了便是!”

“两个?许静瑶怀了双胎?”

“月份这么小哪里诊得出,该不会,是侯府的另外一个公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信安侯苦心遮掩了数年的“丑事”,终于尽人皆知。

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嘲讽,也有同情。

可我却恍若未闻,只是微微有些出神。

当年,我从江南行至京城,义无反顾地嫁给他时,人人都说我一介商贾之女,配不上高门侯府。

而当时,也是沈墨言握着我的手,坚定地看着我,说那些流言蜚语,他来承受便可。

良人难求,我心满意足,甘愿带着万贯家财入府,救侯府于困顿衰落之境,独自一人撑起门户。

可到头来,他在江南遇见的“良人”,原来不止我一个。

我冷冷一笑,迈步走进屋内。

沈墨言抱着许静瑶在卧房安歇,见我进来,立刻警觉地站起道:

“你还想做什么?”

“陈若昭,我意已决,不日便将订下吉日——”

“不必。”

我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

“你不必费这些力气。”

“我与你和离后,你再光明正大娶许静瑶,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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