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庭轩科考归来第二日,我去送点心,却意外听到婆婆的惨叫声。
只见她被公公欺压至身下,肆意羞辱打骂。
文庭轩却在一旁喝茶,一边道:
“我与青鸾成婚两月,却还未圆房,不知她是什么滋味。”
“娘,你可要将她教得跟你一样,放荡不知羞才好。”
两个时辰后,婆婆鼻青脸肿地出来,冲我凶神恶煞道:
“滚去把所有院子都扫一遍,若扫不干净,就带着你的行囊嫁妆滚蛋!”
嫁进来两月,她每日都要让我打扫全家。
逼着我记清楚,家中有几道门,通往何处。
原来是在暗示我逃跑。
于是我转身,回了房。
然后掏出一把压箱底的红缨枪。
无人知晓,嫁人前,我可是上过战场,立过军功的女将军。
2.
红缨枪许久未见血,却依旧锃亮。
陪嫁丫鬟小杏一边抓着我的红缨枪,一边苦口婆心地劝:
“小姐,您曾上过战场的事情可不能让姑爷知道,他最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女子了!”
“若是被他知道,会休了你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要休便休。”
“我上阵杀敌都不怕,还怕一个小书生不成?这个夫婿没了,再找一个便是!”
这样欺辱妻子的公公,不尊母亲的丈夫,我见一个打一个!
眼见着小杏劝不住,此时房门却被推开。
婆婆凤华芝顶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朝我身上扔了个包袱。
“这是老婆子这些年来的积蓄,就当给你的补偿,你这儿媳,我瞧不上!”
“今日庭轩回了家,你趁着圆房前滚,还能留个处子之身!”
我皱起眉:
“若我走了,那你呢?”
凤华芝眼睛一瞪,哼道:
“我?我自是留在家,享受天伦之乐!”
话音刚落,却听外头传来文庭轩带着醉意的呼唤声:
“夫人呢?我夫人在何处?”
“我与夫人刚新婚,便相别数月,心头想念得紧啊!”
凤华芝浑身瑟缩了一下,眼底闪过慌乱。
她冲上前来,狠狠地把我往外推:
“滚!赶紧滚!你爬窗出去。”
“走之前别人我家庭轩见着你,害人家伤心!”
只可惜,我底盘极稳,力大无穷,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动。
杏儿却再也忍不住,指着凤华芝的鼻头开骂:
“我们家小姐是文公子明媒正娶进来的媳妇儿,是去是留用不着你管!”
“婆母擅自休妻,是会被杖责的,信不信我把你告到官府去!”
我连忙拉住杏儿,定定地看着凤华芝,朱唇微启:
“行,我走。”
“小姐,您.....”杏儿急了。
凤华芝却暗暗松了口气,眉目都温和了许多。
“既如此,你就拿上我给你准备好的盘缠,沿着后山一路跑,越远越好。”
“你娘家没了人,身上带着钱,开个铺子,雇些打手,一个孤女也能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完全忘了平日里恶婆婆的嘴脸。
就连杏儿都满脸惊疑,悄声对我说:“小姐,她这是怎么了?”
我出声,打断了凤华芝的话:
“你要我走,可以,但有个要求。”
“你得和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