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文庭轩身着青衫,相貌温润,笑道:
“原来夫人竟是和娘亲在一块儿,为夫找了你好久。”
凤华芝一见到文庭轩,便闭了嘴,活像老鼠见了猫,缩在一旁。
文庭轩不顾屋内还有凤华芝和杏儿在场,竟欺身将我压到床上,嘴唇在我耳边开合:
“夫人这两月可曾出门?”
“外头的男人粗鄙,见了夫人的容貌,怕是要起歹心。”
“让为夫检查检查,夫人这些日子,有没有给为夫守身如玉......”
说着,他竟伸手要扒我的衣服。
我一把将他推开,文庭轩一个文弱书生,力量哪儿敌得过我,当即就被我推了个踉跄。
“你......”
他还没把话说完,我朝自己的右脸狠狠扇了一巴掌。
凤华芝和杏儿都惊了。
“夫人,你这是在做什么!你这样子,为夫可要心疼了!”
文庭轩忙说。
他眉目温顺,依旧是一副温润书生的模样,谁见了都要信以为真。
我嘴角渗出一丝血,冷道:
“我是在罚我自己。”
“罚我当年眼瞎,错信一个阴险邪淫的坏男人!”
当年上战场时,我曾被敌军追杀,掉下悬崖,受过伤。
是还是书生的文庭轩救下我,照顾了我数日,当时我便想着,我要嫁给这样的男人。
不求有功名,只求温柔细心。
凯旋归来后,我婉拒了陛下将我赐婚给太子,独自离开将军府,装作一个孤女,嫁给了文庭轩。
如今天下太平,我想寻个普通男人,好好过完后半生。
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文庭轩似乎是听出了我话里的深意,微皱眉头:
“夫人这是何意?你是在说为夫?你我已是夫妻,我碰你一下有何不可,你......”
没等他说完话,我抄起红缨枪,转身就走,寻到文庭轩的书房,我吹起口哨,一只雪白的信鸽从窗外飞进来。
这是皇室的信鸽。
我提笔写信:
【陛下,末将愿恢复将军之位,嫁给太子,日后与太子殿下共理天下。】
旁人只知我是个孤女,以为我大字不识。
若是有人看见,我一手字写得比文庭轩还好,恐怕要惊掉下巴了。
刚送出信鸽,我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只见凤华芝左顾右盼地走进来,见没人跟着,才放心地看向我,道:
“你......方才说那话是何意?”
“你要带我走?”
她目光闪烁不定,又期待又害怕。
我语气坚定,道:
“您攒的那笔钱,足够在外开个铺子了,我反正孤女一个,您也孤身一人,何不一起走,我们互相依靠,有个照应。”
“听说京城民风开放,天子脚下,无人敢犯律法,就算是女人开店,也可以过得好。”
“与其留在家中,被文庭轩和公公动辄打骂,还不如和我一起前往京城,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