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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妹妹办完成人礼第二天，我远赴异国支援。

　刚开始妹妹还会给我发消息分享生活，可消息渐渐变少，后面发现妹妹竟然把我删了。

　我找后妈询问，她却告诉我：【肖飞，你妹妹疯了，我和你爸商量好了把她送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你放心家里有人照顾她。】

　我再打回去全是忙音，于是只能不眠不休提前完成任务申请探亲，直接飞回了老家。

　刚进门，就看到妹妹正在睡在门口羊圈里，旁边还挨着后妈只会流口水的傻弟弟。

......

老家的院门虚掩着，一股混杂着羊膻和腐烂草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推开门，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在看到院内景象时，瞬间爆炸。

　门口那肮脏的羊圈，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撞入我的视线。

　圈里铺着一堆早已发黑霉变的稻草，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

　我那个曾被我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妹妹肖月，就蜷缩在那堆污秽不堪的草料之上。

　一件宽大而肮脏的旧T恤挂在她瘦骨嶙峋的身上，像是裹着一具尸体。

　她的头发枯黄得像一蓬野草，上面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乱糟糟地打着结。

　泥灰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画出两道肮脏的痕迹，嘴唇干裂到渗出血丝。

　而就在她的身边，一个男人咧着布满黄渍的牙，正对着她嘿嘿傻笑。

　粘稠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肆意流淌，在他的胸前洇开一滩恶心的湿痕。

　是后妈柳琴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弟弟，柳强。

　他看见我进来，呆滞的目光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那傻笑变得更加猥琐，然后伸出他那只黑得看不出原色的手，想要去触碰肖月沉睡的脸颊。

　肖月仿佛在睡梦中也感受到了那份肮脏的靠近，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眉头死死地拧在一起，嘴里发出一阵细微又痛苦的呜咽。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被点燃，轰地一声直冲头顶。

　我是一名军医，是部队里操刀最稳的麻醉兼主刀医生，我的手在枪林弹雨的手术台上都稳如磐石。

　但此刻，我那只插在裤子口袋里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几乎要捏碎我自己的骨头。

　我一步步地朝那个羊圈走过去，脚下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得通红的铁钉子上，痛彻心扉。

　“月月……”

　肖月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空洞，茫然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辨认出我的模样。

　一声微弱的“哥”，让我的心防彻底崩溃。

　“月月.......”我声音沙哑。

　柳强见我靠近，挡在肖月面前，依旧是那副傻笑，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媳妇……我的……”

　我眼里的杀意再也无法掩饰。

　一个箭步上前，我掐住柳强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双脚离地，脸涨成猪肝色，四肢胡乱扑腾。

　“肖飞！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弟！”

　尖利的喊声从屋里传来，后妈柳琴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