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琴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没有再看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肖建国还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我从箱子里拿出一支镇定剂,毫不犹豫地扎进了他的颈动脉。
他的鼾声戛然而止。
柳琴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你对他做了什么!”她惊恐地尖叫。
“让他睡得安稳点。”我拔出针管,随手扔进水槽,“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你……你疯了!”柳琴一步步后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我没疯。”我一步步逼近她,“疯的是你们。”
我手里还拿着那支空了的注射器,在灯光下,针尖闪着寒芒。
“别过来!”她退到墙角,再也无路可退。
“现在知道怕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给我妹妹下药的时候,怎么不怕?”
“你联合外人,图谋我家的房子时,怎么不怕?”
“你把我妹妹当牲口一样,关在羊圈里,想把她送给你那个傻子弟弟糟蹋时,怎么不怕?”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她瘫软在地,涕泪横流。
“我错了……肖飞……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
“饶了你?”我笑了,“可以啊。”
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告诉我,那个叫张伟的,还有他背后的人,是谁?”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来,普通的镇定剂对你没用。”我从箱子里又拿出了一支针剂。
这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针剂,“硫喷妥钠,俗称‘吐真剂’。注射之后,你会把你祖宗十八代做过什么亏心事,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柳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她吓尿了。
“我说!我说!”她崩溃了,“是……是赵家!是赵辉!”
赵辉。
这个名字我听说过。
我们市新晋的地产大亨,靠着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发家,黑白两道通吃。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因为你妹妹……她在成人礼那天,当众拒绝了赵辉的儿子,让赵家丢了面子……”
我瞬间想起来了。
肖月成人礼那天,确实有个油头粉面的富二代过来搭讪,被我妹妹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没想到,就因为这点小事,他们竟然设下如此恶毒的圈套。
“很好。”我收起吐真剂,站起身。
柳琴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拿出另一支针管,里面是依托啡。
“你……”她惊恐地看着我手里的针管。
我没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一针扎了下去。
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是那个傻子柳强。
他似乎预感到了危险,从门口跑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柳琴和肖建国,吓得哇哇大哭。
我走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嘴里不停地喊着:“别打我……别打我……”
我叹了口气。
他虽然可恶,但终究是个傻子,只是被柳琴利用的工具。
但,可怜,不是他能活下去的理由。
一针下去,他也安静了。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