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车一路向西,穿过戈壁,越过边境线。
三天后,我们抵达了位于中亚某国的一处秘密基地。
这里是战乱区,没有法律,没有秩序,只有最原始的弱肉强食。
柳琴、肖建国和柳强,被从车上拖了下来。
长时间的低温和药物作用,让他们虚弱不堪。
他们被关进一个用集装箱改造的牢房里。
我隔着铁丝网,看着他们。
柳琴最先醒来,她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荷枪实弹的守卫,吓得失声尖叫。
肖建国和柳强也陆续醒了。
肖建国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柳强则缩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
“这里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柳琴抓着铁丝网,歇斯底里地问我。
我没有回答。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是我在这里的同事,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代号“屠夫”。
“货到了?”屠夫用一口流利的俄语问我。
“到了。”我用同样的语言回答。
“质量怎么样?”
“两个男的,一个老的,一个傻的,器官应该还算健康。女的嘛……”我看了柳琴一眼,“可能有点小毛病,不过应该不影响使用。”
之前的对话,他们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这个回答我故意用中文,还强调了“器官”两个字。
柳琴和肖建国,都听懂了。
他们的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
“不!你们不能这样!”肖建国终于开口了,声音颤抖,“肖飞!我是你爸啊!”
“爸?”我笑了,“在我妹妹被你们当成牲口一样对待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你是我爸?”
“我……”他语塞了。
“不!不要割我的器官!”柳琴扑了过来,隔着铁丝网想抓住我,“求求你,肖飞!看在我们一家人的份上,你放了我吧!”
“你想活?”我问她。
“想!我想活!”她拼命点头。
“好啊。”我指了指旁边的肖建国和柳强,“他们两个,换你一个,你选谁?”
柳琴没有丝毫犹豫。
“选他们!谁都行!两个也行!”她指着自己的丈夫和弟弟,尖叫道,“他们是男人,器官肯定比我的好!尤其是那个傻子,他脑子笨,身体好得很!”
肖建国难以置信地看着柳琴。
这个他百般维护的女人,在生死关头,毫不犹豫地把他推了出去。
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悔恨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