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看到了吗？”我看着肖建国，声音冰冷，“这就是你选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没再理会他们。

　屠夫对着守卫挥了挥手。

　牢门打开，两名守卫走了进去，将还在尖叫的柳琴拖了出来。

　“不！放开我！肖飞！你这个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咒骂声，被重重关上的牢门隔断。

　“她会被送到哪里？”我问屠夫。

　“放心，不会浪费的。”屠夫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基地新研发了一种神经毒素，正缺活体实验样本。她很幸运，能为人类的医学事业，做出一点小小的贡献。”

　我点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的。

　让她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慢慢死去。

　这才是对她最残忍的惩罚。

　接着，是柳强。

　他被拖出来的时候，已经吓得屎尿齐流，嘴里只会含糊地喊着“妈妈”。

　“这个傻子，怎么处理？”屠夫问。

　我想了想，说：“他没什么价值，扔到外面的废墟里，自生自灭吧。”

　在这片战乱之地，一个手无寸铁的傻子，能活多久，就看他的造化了。

　最后，轮到肖建国。

　他被拖出来的时候，异常平静，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

　“小飞，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月月。”他声音沙哑地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

　“没有下辈子了。”我打断他。

　我不会杀他，但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基地后面的矿场，缺一个洗碗工。”我对屠夫说，“他很能干。”

　屠夫点点头，表示明白。

　在暗无天日的矿场里，做一辈子苦力，每天面对着高强度的劳动和凶神恶煞的监工。

　这，就是我为他选择的结局。

　让他用余生，去为自己的懦弱和愚蠢，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