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这一切,我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当我回到那间军区总院的特护病房时,肖月已经醒了。
她坐在窗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瘦了很多,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哥。”
看到我,她笑了。
像以前一样,笑得灿烂又明媚。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
“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她说,“就是老做噩梦。”
我心里一痛。
那些经历,对她造成的创伤,可能需要一辈子去治愈。
“没事了。”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切都过去了。坏人,都得到了惩罚。”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哥,我们以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不好?”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
“我想去海边,每天看日出日落。”
“好。”
“我还想养一只猫,一只狗。”
“好,都依你。”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推掉了所有工作,专心陪着肖月。
我们一起接受心理治疗,一起去旅游,一起看遍了山川湖海。
她的笑容越来越多,噩梦越来越少。
我向部队递交了提前退役的申请。
领导找我谈了几次话,最终还是批准了。
他知道我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也知道我为国家付出了什么。
他说,我应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了。
我收到了来自中亚基地的最后一份报告。
柳琴,在经历了数十次药物实验后,全身溃烂,器官衰竭,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赵辉,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最后被当成交易的筹码,卖给了一个有特殊癖好的军阀。
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至于肖建国,报告里只有一句话:因劳累过度,病死于矿井。
我把报告删得一干二净。
这些肮脏的人和事,不应该再出现在我和妹妹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