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友打了个电话。
“可以了,进来吧。”
几分钟后,两名穿着便服的军人走了进来。
他们看到屋里的情景,没有丝毫惊讶,显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怎么处理?”其中一人问。
“按计划行事。”
他们点点头,熟练地将昏迷的三人分别装进特制的尸袋里,扛了出去。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没有丝毫留恋。
我走进肖月的房间,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上的痛苦之色已经消散了很多。
我俯身,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月月,等哥回来。”
然后,我关上灯,带上门,也走了出去。
院子外,停着两辆车。
一辆是送我来的越野车,另一辆,是没有任何牌照的冷藏运输车。
那三个人,已经被装进了运输车里。
我上了越野车。
“去赵家。”
“现在?”开车的战友问。
“对,现在。”
夜色正浓,正是算账的好时候。
赵家别墅坐落在市郊的富人区,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我们的车在门口被拦了下来。
“什么人?”保安警惕地问。
我摇下车窗,递过去一张证件。
保安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敬了个礼。
“长官好!”
“开门。”
“是!”
大门缓缓打开,我们的车长驱直入,停在了别墅主楼前。
赵辉,这个河市不可一世的土皇帝,此刻正穿着睡袍,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从楼上走下来。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你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跟在我身后的两名战友,已经不动声色地站到了他身后,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赵辉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沉了下来。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我跟军区陈司令可是拜把子兄弟!”
“陈司令?”我笑了,“你说的是哪个陈司令?是管后勤的那个,还是管作战的那个?”
赵辉的脸色变了。
“我不管你们是谁的人,马上从我家滚出去,不然我一个电话,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正是柳琴和那个张伟的对话。
赵辉听到录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你……你……”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吗?赵总。”我收起手机,微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