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婚礼上我不告而别,让男友季淮之沦为全城笑柄。
如今他已是港圈新贵,在我家破产时递来一纸契约。
我成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当着我的面与金丝雀亲密100次,我始终平静以对。
“姜时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他暴怒地将我抵在墙边,几乎要将我揉碎。
直到我与钟灵灵同时查出怀孕。
他狂喜地抱起我:“看你这回还怎么逃!”
可不一会儿,医生却说诊断错误,我腹中是肿瘤,并非胎儿。
季淮之瞬间变脸,将我狠狠摔在地上。
我身下涌出鲜血,苦苦哀求:“季淮之,我真的怀孕了,我流产了,快救救孩子……”
他冷笑:“肿瘤也会流产?别骗人了,你就在这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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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力拽住季淮之的裤脚。
下身的绞痛感让我直不起身,我声音发抖:
“季淮之……”
“你听我说…是真的…孩子是真的…”
季淮之脚步一顿,随即扯了扯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三年前婚礼现场,你也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我,说去换件头纱。”
“我信了,然后我成了整个港城的笑话。”
“现在你又要我信你?姜时宜,你告诉我——”
他转身蹲下,一点一点掰开我的手指,眼底泛红。
“凭什么?”
“你觉得在我这里,你还有半点信誉可言?”
我指尖一松,记忆轰然决堤。
婚礼前半小时,我接到医生的电话。
“姜小姐,病理报告确认是胃癌晚期。”
我将头纱攥成一团,看着镜子里妆容精致的自己。
想到的不是死亡,是不久后季淮之将要在我墓碑前放下捧花。
我总不能自私到让新郎变鳏夫。
婚纱很好看,我穿就太浪费了。
误诊通知在一个月后寄到,我捏着那张纸,在季淮之家门口从白天等到黑夜。
直到看见他抱钟灵灵下车,将她抵在落地窗前缠绵。
我心如刀绞,跌跌撞撞跑回家。
身下骤然加剧的疼痛,将我拉回现实。
男人厌恶的眼神,让我分不清身体和心里哪个更痛一些。
“孩子…是真的……三年前我走…是因为癌症…”
“季淮之,我求求你…哪怕你把我当条狗…你救救孩子…”
季淮之掰我手的动作猛地停下。
下一秒,他起身抬脚,鞋底碾过我的手指。
“癌症?那你怎么没死?
“你是不是想说是误诊?癌症也误诊,怀孕也误诊——”
“姜时宜,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像傻子?”
他嫌恶甩开手,任由我再重重摔回去。
“收起你的把戏,你要是真死在这里。
“那就算你演的像。”
地下室大门被“砰”地甩上,狭小的空间顿时让我呼吸急促。
我死死扣着地面,想起那年在游轮密室里,
灯光骤灭的瞬间,季淮之第一时间拥我入怀。
黑暗里,他哼着走调的歌,直到工作人员打开门锁。
“别怕,”他吻我汗湿的鬓角,
“有光的地方,我带你走。没光的地方,我替你挡。”
而此刻,他却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窒息感缠上喉咙,我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抵住小腹。
孩子……我的孩子……
我爬到门口,用尽全力敲击,抓挠,哀求,嘶吼。
许久,地下室门被打开,光线刺进来。
不是季淮之,是佣人来送饭了。
我顾不得一切,跌跌撞撞往外冲。
却被季淮之的保镖拦下。
“先生吩咐了,不让放您出去,您也清楚先生的性子。”
“林保镖…求求你…告诉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他肯送我去医院,求你了……”
保镖面露不忍,低声说:
“太太,您早该这样的,我这就去求先生。”
脚步声渐远,我瘫软在地。
许久,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