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灵没察觉到什么,自顾自继续说。
“害得你被责罚呀。
“她要是早点解释清楚,或者当初不走,不就没这些事了嘛?
“现在弄成这样,孩子也没了,还让沈总插手,搞得人尽皆知,多不好看……
“要我说,她就是太任性了,只顾着自己……”
“闭嘴!”
季淮之一声暴喝打断了她。
“任性?只顾着自己?”他一步步逼近,
“姜时宜得了癌症!一个人去面对死亡!这叫任性?”
钟灵灵被他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
“淮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心疼你……”
“心疼我?”季淮之嗤笑一声,
“你是心疼我给你的钱,还是心疼我给你的地位?”
钟灵灵语气慌乱,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淮之,你误会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季淮之一拳砸在她身旁的衣柜上。
钟灵灵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是你!都是你!”季淮之指着她,目眦欲裂。
“如果不是你在一旁煽风点火,如果不是你一次次加深我的误会,我怎么会……我怎么会那样对她!”
“滚!”他看着钟灵灵那张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立刻给我滚出这里!别再让我看到你!”
钟灵灵哭喊着跑了出去。
他面无表情吩咐秘书,“我要知道钟灵灵这三年来所有的资金往来,接触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事无巨细。”
不过两天,一叠文件摆在季淮之面前。
他翻看着,脸色越来越沉。
挪用公款,转移财产,甚至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别人的。
他把文件甩在钟灵灵脸上。
“不是的……是那个男人逼我的……孩子,孩子我也不知道不是你的……”
她涕泪横流,试图挣扎。
季淮之捡起地上的亲子鉴定报告,嘲讽地看她。
“不知道?”
眼看没有转圜的余地,钟灵灵立马换了副面孔,眼神充满怨毒和不甘。
“是!我是骗了你!那又怎么样?”
“季淮之,你以为你赢了?
“你以为你处置了我,姜时宜就会回来吗?
“你做梦!”
钟灵灵笑得恶毒而畅快,
“我顶多是贪你的钱,可你呢?你是要了她孩子的命!”
“她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你就算跪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季淮之一巴掌扇在钟灵灵脸上,钟灵灵捂着脸,语气怨毒:
“季淮之,你跟我一样,都是贱货!
“我贱在贪得无厌,你贱在有眼无珠!活该!”
季淮之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只觉得无比肮脏,也觉得自己无比肮脏。
“处理干净。”
他冷漠吩咐,“她名下所有从我这里得到的资产全部追回,以商业欺诈和侵占财产的名义起诉她。”
“另外,”他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钟灵灵。
“把她送走,我不希望再在港城,乃至国内,看到她的任何消息。”
将钟灵灵赶走,他并未得到预期的平静
赶走一百个钟灵灵,也换不回一个姜时宜。
但姜时宜一定还是爱他的,他们的过往不可能被这么轻易否定。
于是他开始不分场合挽回姜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