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国一愣,似乎没想到我怎么突然就这么硬气了。

“嘿!你这老东西,真是不识好歹!”

“我好心来劝你,你还跟我摆谱?”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满脸晦气。

“行,你有种。”

“离了秋月两口子,我看你这把老骨头去哪讨饭!”

“到时候别跪着求我们收尸!”

沈建国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

病房终于清静了。

一直站在角落阴沉着脸的小陈,突然大步上前。

“师父。”

这个跟了我三年的傻小子,眼眶通红。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双手递到我面前。

是一份聘书,还有一份股权转让书。

“仁心医药集团,首席医疗顾问,年薪五百万。”

“外加百分之五的干股。”

我扫了一眼文件,目光落在落款处。

陈氏集团。

“你是……”

小陈立即跪在床前,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师父,徒儿不孝,瞒了您三年。”

“我是仁心集团陈万山的儿子。”

“我曾听闻您的鬼手神针,特意来学艺的。”

小陈抬起头,眼里全是狠厉。

“这两年沈家是怎么对您的,我都看在眼里。”

“师父,去我家吧。”

“我陈家上下,把您当老祖宗供着!”

“至于沈家那群白眼狼……”

他冷笑一声。

“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我看这个憨厚的徒弟,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亲生女儿视我如草芥。

半路收的徒弟却视我如珍宝。

多讽刺。

我接过笔,在聘书上签下名字。

笔尖划破纸张,力透纸背。

“好。”

“从今往后我只有徒弟,没有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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