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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带着老太太走了。

医馆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啪！”

赵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颤。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

“老东西！你刚才在市长面前装什么装？”

“什么叫我们蠢？什么叫我们坏？”

“要不是我们给你这个平台，你能认识市长？你能出这个风头？”

沈秋月揉着膝盖站起来，满脸怨毒：

“爸，你太让我失望了。”

“刚才那种情况，你就该把所有责任都揽下来！”

“你非得说是那个新医生的问题，现在好了，市长虽然没抓人，但咱们医馆的名声也臭了！以后谁还敢来？”

亲家母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着屁股上的土，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养不熟的白眼狼！吃我们喝我们这么多年，关键时刻掉链子！”

“刚才市长要是把那新医生抓走，咱们之前给的回扣还得吐出来！这笔钱你出啊？”

我没说话，转身就走。

赵强冲过来挡住门口，横肉乱颤：

“站住！”

“事情没解决，你想走？”

我抬头，平静地看着他：

“你还想怎么样？”

赵强被我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随即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挺直了腰杆：

“刚才市长留了名片给你。那是给医馆的资源！把名片交出来！”

“还有，那个新医生肯定不敢来了。从明天开始，你回来上班。”

“工资还是按一千算，之前的三万块钱我就不让你退了，算你戴罪立功！”

沈秋月也走过来抱着胳膊，一副施舍的口吻：

“爸，这是赵强给你台阶下。你也别给脸不要脸。”

“只要你现在给妈磕个头，道个歉，把你刚才在市长面前说的那些混账话收回去，咱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亲家母骂道：“笑什么笑！神经病啊！”

我止住笑，抬手抡圆了胳膊。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赵强脸上。

赵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啪——！”

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沈秋月脸上。

沈秋月尖叫一声捂着脸后退，嘴角渗出血丝。

“你……你敢打我？你要造反啊！”

亲家母嚎叫着，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我抬脚，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砰！

她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去撞翻了一排药架，各种药材撒了一地。

我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三个人，心中那股郁结了三年的浊气终于散了。

“名片我不可能给你们的，医馆也不会再来。”

“至于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外面的阳光正好。

小陈跟上来兴奋得手舞足蹈，脸都涨红了：

“师父！太帅了！刚才那两巴掌简直是大快人心！”

“咱们现在去哪？”

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挂着济世堂金字招牌的医馆。

牌匾已经有些歪了，在风中摇摇欲坠。

“去仁心集团。”

我收回目光，眼神坚定。

“我要让这世上，再无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