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仁心集团的中医部正式开业。

就在济世堂的正对面,仅仅隔了一条马路之隔。

仁心集团门口锣鼓喧天,舞狮队跳得热火朝天。

我的诊室门口,排队的长龙一直延伸到了大街上。

“沈神医,您可算出来了!那济世堂现在黑得很!药贵不说,还是假的!”

“是啊!我上次去抓药,那甘草都是发霉的,喝得我拉了两天肚子!”

“还是沈神医这里好,这才是正经看病的地方!”

我坐在红木诊桌后把脉开方,心如止水。

透过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对面,济世堂门可罗雀。

几个伙计无聊地坐在门口拍苍蝇。

赵强站在玻璃门后,脸色阴沉地盯着这边,眼里的嫉妒快要喷出来。

沈秋月坐在柜台里,h胡乱地按着计算器。

没过几天。

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抬着一个担架,骂骂咧咧地冲进了我的医馆大厅。

“庸医!治死人了!”

“沈老头!你给我滚出来!”

“你把我治瘫痪了!赔钱!”

领头的光头混混手里拎着根钢管,一进来就砸碎了一个青花瓷瓶。

碎片飞溅。

病人们吓得尖叫躲避。

小陈带着保安冲出来,怒目而视:

“干什么!敢在这里闹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光头把钢管往肩上一扛,大金链子晃眼:

“大家都别信他!这老头根本没有行医资格证!他的证是偷的!”

“今天不赔个百八十万,这店就别想开!”

我放下手中的笔,缓缓走出诊室。

“谁让你来的?”

光头冷笑一声,满脸横肉抖动:

“老东西,别管谁让我来的。识相的赶紧拿钱!”

“兄弟们!给我砸!”

他举起钢管,对着我的诊桌就要砸下去。

我两指间,早已扣住三枚银针。

手腕微抖,银针化作寒芒。

“啊!”

光头突然一声惨叫,手里的钢管当啷落地。

他惊恐地发现整条右臂酸麻无力,根本抬不起来。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另外几个混混见状,拿着棍子就要围上来。

我再次扣住几枚针,目光冷冷扫过他们身上的几个大穴:

“人身上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死穴三十六。”

“刚才这一针,封的是手少阳三焦经。”

“不想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大小便失禁,尽管上来试试。”

小陈也跟着机灵地大喊:

“保安!报警!把这些闹事的抓起来!”

光头看着我又看了看手上扎着的银针,终于怂了。

“算你狠!走!”

他用左手捡起钢管招呼着同伴,灰溜溜地跑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掌声。

我走到门口,抬头看向对面济世堂的二楼窗户。

赵强惊慌失措地把窗帘被迅速拉上。

这点手段,太低级了。

但我没想到,更下作的还在后面。

当晚,网络上突然爆火了几条视频。

视频标题惊悚:

《惊爆!仁心集团神医竟是窃贼?》

《父女反目,竟是因为这本祖传秘籍!》

视频里沈秋月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

她对着镜头,声音哽咽:

“我爸那个秘方,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嫁妆。”

“他趁我不注意把秘方偷走了,还去对面开了个店要把我们赶尽杀绝。”

“我妈都被他气得心脏病发作了!”

“求求大家,帮帮我们这个可怜的家庭吧!我们要活不下去了!”

她手里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线装书,封面上写着四个古篆大字。

看起来煞有介事。

评论区里,无数不知真相的网友开始疯狂辱骂。

“连女儿的嫁妆都偷?这老头还是人吗?”

“抵制仁心集团!抵制偷盗者!”

“这老东西怎么不去死!”

小陈看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师父!这女人疯了吗?那明明是您平时用来垫桌脚的复印本!”

那是《本草纲目》的残本复印件,上面甚至还有我上次吃泡面洒上的红油。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她说是祖传秘方?”

“对!她还发了律师函,告您侵犯商业秘密!”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既然她想把事情闹大,那就成全她。”

“帮我准备一场直播。”

“就在仁心集团最大的会议室,请全城的媒体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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