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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硬着头皮，避重就轻地解释。

“周董，是这样……”

“我妈她年纪大了，脾气有点倔。前段时间因为家里一点小事，闹了点别扭，搬出去住了。这车贷本来是说好她支援我们一点的，结果她临时又……又变卦了。”

“我们也是一时着急，说话没过脑子……”

王萌也赶紧在旁边帮腔，挤出笑脸。

“是啊周董，就是老人闹脾气。我们正想办法解决呢，没想到惊动您了。”

“您别介意，饭菜……饭菜马上就好！”

她说着，自己都没底气，眼神飘忽。

周董是什么人？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

李建军闪烁的眼神，还有王萌心虚的表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老人闹脾气？

恐怕是这对夫妻做了什么事，把老人家彻底逼急了吧？

更让他反感的是，事到如今，这两人首先想到的不是反省，也不是担心老人独自在外会怎么样。

而是急着推卸责任，甚至还想糊弄过去。

周董心里那杆秤已经偏了。

他原本对李建军的工作能力还算认可，觉得是个可造之材。

可现在……

“饭菜？”

周董瞥了一眼冷清的厨房，冷哼一声。

“我看，不必了。李建军啊，公司提倡员工建设和谐家庭，是希望家庭能成为你们的后盾，让你们安心工作。”

“而不是让家庭成为你们的拖累，甚至让你们为了点贷款闹得鸡飞狗跳，对长辈不尊重！”

他语气加重。

“一个连自己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对自己的母亲都这么计较的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能处理好团队关系，能担当更大的责任？”

李建军好像被雷劈中，脸色由白转灰。

周董这话，几乎等于宣判了他这次晋升的死刑。

“周董，不是这样的，您听我……”

他还想挣扎，周董却已经抬手打断了他。

转向一直耐心等待的银行经理，语气缓和了些。

“王经理，你们处理你们的公务。我就不打扰了。”

他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李建军，丢下最后一句。

“今天的家访，让我印象深刻。李建军，你先把家里的债理清楚吧。公司那边，年后我们再谈。”

说完，周董不再停留。

转身走向电梯，留下冷漠的背影。

电梯门缓缓合上，李建军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耳边是王经理依旧平静的声音。

“李先生，王女士，关于这笔逾期贷款，我们今天必须确定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