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理的话让李建军两口子浑身一震。
短暂的死寂后，王萌先炸了。
她猛地转向李建军，眼睛通红，声音尖利得刺耳。
“李建军！都是你！出的什么馊主意！搞什么家庭绩效！”
“现在好了吧！妈被你气跑了，钱没了！领导也气走了！”
“我的脸，我们家的脸，都让你丢到太平洋去了！”
李建军本来就憋着一肚子邪火，被王萌这么一指，立刻像被点着的炮仗。
“怪我？你还有脸说！这绩效是谁先提出来的？啊？不是你天天在家算计你那点小账本，说什么要现代化家庭管理，要量化贡献吗！”
“不是你怂恿我拿妈开刀，说什么老人不能惯着，得立规矩吗？现在出事了，全推我头上了？”
“我那是为了这个家好！”
王萌声音拔得更高。
“谁让你做得那么绝！算得那么清！连妈带孙子摔一跤都扣五百！”
“你那是立规矩吗？你那是扒皮！你要不那么狠，妈能跟你翻脸？能做得这么绝！”
“我狠？我扒皮？”
李建军气笑了，指着王萌的鼻子。
“王萌你摸着你良心说！扣妈钱的时候，你不是拍手叫好？说早就该这么治治她了？妈倒欠八万八的时候，是谁笑嘻嘻说正好换车？现在装什么好人！”
“我那……我那还不是顺着你的意思说！”
王萌被戳中痛处，脸一阵红一阵白。
“说到底，还不是你没用！连自己亲妈都搞不定！”
“她要钱你就给她啊？你不会哄着点？非得闹僵！”
“现在好了，钱没了，贷了一屁股债的车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哄？我怎么哄？我绩效都给她加到两百了！她自己不要！”
李建军吼道。
“再说了，钱钱钱！你就知道钱！那是我妈养老的钱！你也真敢要！”
“呵，现在知道是你妈养老钱了？你算账扣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是你妈？”
王萌叉着腰，一步也不让。
“李建军，我算看透你了，又当又立！”
“好处你想占，坏名声你一点不想背！”
“这家里里外外，坏主意是你出的，恶人是我当的，最后倒霉是咱俩一起！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嫁给你！”
“你！”
李建军被骂得气血上涌，抬手就想挥过去。
“李先生！王女士！”
就在这时，王经理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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