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卫国和苏婉清的脸色瞬间一片灰白。

所有辩解都被淹没在汹涌的指责声中。

顾卫国气得额头青筋暴跳,又是一掌将苏婉清扇倒在地:

“毒妇!别想把其他野男人的孽种赖我头上!

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宋禾离婚!

从今往后,你们母子是死是活,跟我无关!”

躲在后面的耀祖却尖叫着冲上来,对顾卫国又踢又打:

“王八蛋!孬种!你不配当我爹!

你毁了我妈清白,必须赔钱!

不赔钱我就去告你强奸!让你蹲大牢!”

顾卫国正在气头上,便一把将他狠狠甩开,眼神狠厉得能杀人:

“小杂种!你也敢!?无凭无据就想栽赃老子?”

耀祖却咧开嘴,露出一抹与他年龄不符的狞笑:

“无凭无据?你以为我傻?

我早就把你‘欺负’我妈的画面,都拍了下来!”

苏婉清也忍着痛,搂住儿子,脸上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顾卫国,除非你想去蹲大牢,否则,赔偿一分钱都别想少!”

看着面目狰狞的母子,顾卫国恶心到想吐。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眼底是蚀骨的恨意:

“你们真不要脸!原来你们早就想好了要算计我!

我一分钱都不会赔!把我给你们的钱,全都吐出来!”

苏婉清母子不屑地嗤笑:

“是你自愿给的,凭什么还?”

顾卫国再也压不住怒火,冲上去对着苏婉清就是一脚。

两人如发狂的野狗一般,瞬间扭打在一起。

很快,苏婉清的惨叫、耀祖的咒骂、顾卫国的怒吼响彻走廊。

周围的村民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都觉得他们这是狗咬狗,罪有应得。

一片混乱中,急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推着女儿的病床出来,脸上满是疲惫:

“病人家属,孩子抢救及时,已经没事了。

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

我一直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跟着医生去了女儿病房。

另一边,医院的保安终于赶到。

将打得难解难分的顾卫国和苏婉清强行拉开。

苏婉清身下见了血,被紧急送去抢救。

最终,她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自己也因为大出血被摘除了子宫。

得知这消息的苏婉清彻底疯了,死死咬住顾卫国不放,直接报了公安。

顾卫国以故意伤人被拘留。

苏婉清直接放了狠话,不赔到她满意,就让顾卫国把牢底坐穿。

走投无路的顾卫国,在拘留所里一遍遍哀求要见我。

安顿好女儿后,我终于见到了他。

隔着冰冷的铁栏杆,他胡子拉碴,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岁。

看到我的瞬间,他双眸燃起一丝亮光,双手死死抓住栏杆。

他声音沙哑急切,脸上满是悔恨与哀求:

“宋禾,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对不起你和女儿!你想想办法,救我出去!

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守着你们娘俩好好过日子……”

说着,他鼻涕混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却讽刺地笑了出来。

“顾卫国,你就在里面好好赎罪。

你欠我和女儿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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