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十年,我成了全家最耻辱的存在。

警察说找到我时,我正挺着孕肚在街上乞讨。

所以爸妈接我回家后,把我藏在阁楼。

甚至为了不让外人知道,对外宣称我早已病死。

直到姐姐高考结束那天,家里办了场盛大的升学宴。

只有姐姐偷偷跑上来看我:

“妹妹,等我上大学了,就带你离开这里。”

那次,是妈妈第一次打她。

而爸爸跪在地上,求姐姐别毁了这个家。

可当晚,我只是因为孕吐,发出了一点声音。

妈妈突然冲了上来,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你怎么这么恶心?你非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家出了个叫花子吗?”

“我们好吃好喝养着你,你安安分分等孩子生下来不行吗?”

“你不如就死在外面,为什么要回来丢人现眼!”

她一脚踹在我肚子上,剧痛瞬间席卷了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身下蔓延开的血迹,身体越来越冷。

......

那一脚的力道很大,我整个人撞在阁楼的木墙上,又滑坐到地上。

腹部剧痛,我甚至没能发出一声痛呼。

身下很快传来温热的湿意,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不能让妈妈看见,她最讨厌脏东西,也最讨厌我。

我用尽全身力气撑着墙壁站起来,想找块布把地上的血擦掉。

可刚走一步,腿一软,又重重摔了下去,血迹被我拖得更长。

阁楼里那扇小小的窗户透不进光,我摸索着扯过角落里一床落满灰尘的旧棉被。

我胡乱地在地上擦拭着,深红色的血迹在昏暗中洇开。

身体里的热量在飞速流失,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我把自己蜷缩进那床又冷又硬的旧棉被里,寒意刺骨。

我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旧手机,那是我乞讨时一个好心人给我的。

我先拨通了爸爸的电话,听筒里只有一遍又一遍的忙音。

我又颤抖着手指,拨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那头背景嘈杂,是姐姐升学宴的喧闹。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酒意和浓浓的不耐烦:

“又怎么了?非要今天找不痛快是吧?”

“妈,我肚子疼,流了好多……”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疼疼疼,你就知道疼!我养你这么大我说过疼吗?”

“你姐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她说过疼吗?”

“林昭昭,你能不能懂点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别再给我装了!你个脏东西,怎么不去死在外面,还回来干什么!”

剧痛从小腹炸开,传遍全身。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电话被猛地挂断,忙音尖锐地刺进我的耳朵。

我蜷得更紧了,把脸埋进妈妈扔在阁楼不要的一条旧丝巾里。

上面早就没了她的味道,只有一股陈旧的灰尘味。

我好像总是在给他们添麻烦,我的存在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天花板的灯光开始旋转,视线也渐渐模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死了也好,他们就解脱了,能过上想要的好日子了。

我闭上眼,在震耳欲聋的欢笑声中,身体一点一点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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