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因为涉嫌骗贷和故意毁坏财物,被拘留了。虽然因为我是直系亲属,加上奶奶一口咬定是她“老糊涂记错了”,想把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导致骗贷的定性还在扯皮,但他打砸我的电脑和家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最关键的是,那对金镯子的事,彻底在派出所挂了号。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在酒店醒来,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昭昭……你快回来……婷婷家来人了……要把房子砸了……”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是一片嘈杂的打砸声和辱骂声。
我慢条斯理地洗漱完,化了个精致的妆,才打车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门大开着,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屋里,几个彪形大汉正把家里的家具往外扔。一个打扮时髦却一脸凶相的中年妇女,正指着妈妈的鼻子破口大骂。
“骗婚!你们这是骗婚!说什么公务员世家,说什么书香门第,原来是一窝贼!连孙女的钱都偷,还要脸吗!”
那是婷婷的妈妈。
旁边,那个叫婷婷的女孩正在哭,手里拿着一枚钻戒,狠狠地砸在妈妈脸上:“把我的青春还给我!张强那个王八蛋呢?让他出来!我要分手!”
妈妈脸上被砸出一道红印,却不敢还手,只能不停地作揖:“亲家母,有话好好说……那是误会……昭昭!昭昭你快来解释啊!”
看到我站在门口,妈妈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昭昭,你快跟亲家母说,昨晚那是误会!你哥没骗贷,那钱是你自愿给他的对不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婷婷妈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哟,这就是那个‘提款机’妹妹?听说你哥那块绿水鬼是你给买的?既然来了,那就把之前张强从我们家借的三万块买婚房的定金还了!”
我推开妈妈的手,走到婷婷妈面前,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阿姨,您可能误会了。”我把文件递给她,“第一,张强那块表是用骗贷的钱买的,债务人是他,不是我。第二,这套房子……”
我指了指这套正被砸得稀巴烂的三居室。
“这房子的首付,虽然是用我的名义贷的款,但房产证上写的是张强的名字。不过……”我笑了笑,“昨晚我已经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这套房子,现在处于查封状态。别说结婚做婚房了,就连卖,他也卖不了。”
“什么?!”
婷婷妈和婷婷同时尖叫出声。
妈妈更是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昭昭!你疯了!那是你哥的命根子啊!”
“是不是命根子我不知道,但这钱是我出的,我就得拿回来。”我看着婷婷妈,“阿姨,这种家庭,您敢把女儿嫁进来?前脚进门,后脚就要背上几十万的债务,还要伺候一家子吸血鬼。”
婷婷妈是个精明人,脸色变了几变,把文件一摔,拉起婷婷就走:“走!这婚不结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以后别让张强来找我们婷婷,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别走啊!亲家母!”妈妈追出去,却被保镖一把推倒在地。
屋里一片狼藉,只剩下妈妈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派出所打来的。
“张昭女士吗?你奶奶赵桂芬在派出所突然晕倒,说是心脏病发作,现在送去第三医院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我挂断电话,看着地上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心脏病?
昨晚在派出所还中气十足地骂了我三个小时,这会儿就心脏病了?
这老太太,又开始演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