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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动。

林雅叹了口气：“你以为林柔为什么留下围巾？”

“她说想给你留个念想，但真正的原因，是锚点必须留在这个世界，通道才能维持。”

“只要锚点还在，她就有机会再回来。”

“但每开一次通道，就会有一次‘镜像死亡’。”

“下次死的可能是你。”

我盯着围巾上的字。

永不分离。

多讽刺。

“如果烧掉，她会怎么样？”

“通道关闭，她再也过不来。”林雅说，“但两个世界都会恢复稳定。”

“她能在那边好好活着。”

“你也能在这边好好活着。”

我松开手。

围巾落在地上。

林雅点燃打火机。

火焰触到毛线的瞬间，整条围巾突然发出刺眼的红光。

控制室里的所有屏幕同时亮起，雪花闪烁。

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姐姐，你还是要阻止我吗？”

是林柔的声音。

林雅脸色煞白：“小柔？你在哪？”

“我在通道里。”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我根本没回去，我一直在锚点里。”

“你疯了！长期停留在夹缝，你会消失的！”

“那我就消失好了。”林柔轻笑，“反正没有陈川的世界，我也不想待。”

屏幕上的雪花逐渐凝聚成一张脸。

林柔的脸。

苍白，透明，像随时会散去。

“陈川，”她看向我，“对不起，骗了你。”

“我没有七天时间，我只有三天。”

“但我用最后的力量，把自己封进了锚点。”

“这样我就能一直陪着你。”

“只是你看不见我。”

我喉咙发紧：“出来。”

“你会烧掉围巾的吗？”

“我不会。”

“你会，”林柔声音温柔，“因为你知道，这样下去会害死更多人。”

“我姐姐说得对，我太自私了。”

“我只想见你，却不管后果。”

“现在，该结束了。”

围巾上的火焰突然熄灭。

林雅手中的打火机掉在地上。

屏幕里的脸开始模糊。

“小柔！不要！”林雅扑到屏幕前。

“姐姐，照顾好爸妈。”

“陈川，好好活着。”

“忘了我。”

红光炸开。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围巾消失了。

屏幕黑了。

控制室里只剩下我和林雅。

还有地上一点灰烬。

通道关闭了。

林柔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