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顾清舟脸色惨白,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我蹲下身,指尖捻着一枚三寸长的银针。
顾清舟在迷离中睁开眼。
他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阿......阿鸢?”
我冷笑一。
“顾大人是被吓傻了?本座玄机。”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银针猛地刺入他断臂周围的大穴。
我知道没有麻沸散。
可我就是故意的。
“啊!”
顾清舟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弹了起来,又重重摔了回去。
“庸医!你在干什么!”
赵婉儿尖叫着要冲上来。
“你这是在杀人!”
我头也没回,反手袖风一扫。
一股内劲直接将赵婉儿掀翻在地。
“聒噪。”
皇帝在一旁看着,非但没怪罪,反而斥责赵婉儿。
“御前失仪,成何体统!退下!”
赵婉儿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我看着顾清舟痛得翻白眼,手中动作却没停。
用烧红的烙铁止血,用最粗的针线缝合皮肉。
每一针,都穿透他的痛觉神经。
顾清舟痛晕过去,我又用银针扎醒他。
我要让他清醒地感受每一分痛苦。
“顾大人,这伤口深可见骨,就像被人活活剜了心一样。”
我凑到他耳边,幽幽道:“这种滋味,大人觉得熟悉吗?”
顾清舟浑身被冷汗浸透,他在剧痛中死死盯着我。
这语气!
这眼神!
太像了!
可那张脸,明明是一张陌生的脸。
“命保住了。”我淡淡道,“不过这只手,废了。”
顾清舟看着空荡荡的右袖管,眼中满是绝望。
没了右手,他再也不能提笔写字。
对于一个文官来说,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看着他如丧考妣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