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朝。
御史台突然发难,弹劾当朝宰相赵崇贪污受贿、卖官鬻爵、结党营私。
而证据,皆出自顾清舟那本账册。
宰相赵崇站在大殿上。
看着那一本本账册,浑身颤抖,猛地转头看向站在后排的顾清舟。
顾清舟也是一脸懵,他只是把账册抵押给了国师,怎么会出现在御史手里?
他惊恐地看向站在皇帝身侧的我。
我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
但那眼神里的嘲弄,让他瞬间了然。
“陛下!”宰相扑通一声跪下。
“这都是顾清舟陷害老臣!这账册是他伪造的!”
皇帝大怒,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来人,摘了赵崇的顶戴花翎,打入天牢!”
随着御林军进殿,赵党一派瞬间倾塌。
赵婉儿也被剥夺了诰命夫人的头衔,从云端跌落泥潭。
为了自保,顾清舟当堂拿出一封休书。
“陛下!臣也是被赵家蒙蔽!”
“臣要休了毒妇赵婉儿,与赵家划清界限!”
赵婉儿冲上来,不顾仪态地撕咬顾清舟。
“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当初是你求着娶我的!”
“是你为了攀附我爹,害死了你的发妻!”
“现在你想撇清关系?做梦!”
这一口咬在顾清舟的断臂上,疼得他惨叫连连。
满朝文武看着这出狗咬狗的大戏,无不摇头。
“够了。”
一直沉默的我,终于开口了。
我缓缓走下台阶,声音清亮。
“二位真是好一出大戏,看得本座都要鼓掌了。”
顾清舟和赵婉儿同时停下动作,看向我。
“国师,你为何要害我?”顾清舟嘶吼道。
我摘下了脸上的银色面具。
那一刻,大殿上一片死寂。
一张清丽绝伦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但这张脸,顾清舟就算化成灰也认得。
“沈......沈鸢?!”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不可能,你明明死了,我亲眼看着你断气的!”
赵婉儿也尖叫起来:“鬼!她是鬼!”
满朝文武哗然。
死人复活?
国师竟然是那个被休弃的发妻?
我一步步逼近,气势逼人。
“顾大人,别来无恙。”
“这三年,我的血字,顾大人记得可还清楚?”
借子杀妻,必遭天谴。
如今,天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