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银子,掏空了顾府的家底。
顾清舟的仕途因为断臂本就停滞不前,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府里入不敷出,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
赵婉儿把自己的嫁妆看得比命还重,一个子儿都不肯往外拿。
走投无路之下,顾清舟想起了我当年留下的嫁妆铺子。
那些铺子位置好,若是卖了,能换不少钱。
他拿着房契去了钱庄。
然而,掌柜的却拿着账本,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
“顾大人,这铺子三年前就已经易主了。”
“什么?!”顾清舟大惊失色,“这房契明明在我手里!”
掌柜的冷笑一声。
“房契是死的,契约是活的。”
“当年顾夫人......哦不,沈掌柜早就签了死契。”
“若她身故或被休,名下产业全部归入‘沈氏商行’,与顾家再无瓜葛。”
不仅如此,我还安排了债主上门逼债。
“顾大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一群彪形大汉堵在顾府门口,敲锣打鼓地讨债。
顾清舟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偷偷变卖府里的古董字画。
这一卖,就被赵婉儿发现了。
“顾清舟!那是我爹送的古画!你竟然敢卖!”
赵婉儿发了疯一样挠他。
顾清舟忍了三年,如今断了臂,又被逼到绝境,终于爆发了。
他用左手狠狠扇了赵婉儿一巴掌。
“闭嘴!若不是你教出的好儿子捅娄子,老子至于卖画吗?!”
“你敢打我?我要回娘家告你!”
两人扭打在一起,开始了互咬。
赵婉儿回娘家告状,宰相施压。
顾清舟两头受气,短短几天头发白了一半。
就在他走投无路准备上吊的时候,我出现了。
“顾大人,缺钱吗?”
顾清舟直接跪在我面前。
“国师救我!只要能借到钱,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放下茶盏,目光落在他身上。
“钱,我有的是。”
“不过我要顾大人拿一样东西来抵押。”
“什么东西?”
“宰相大人的罪证。”
顾清舟脸色瞬间煞白。
他手里确实有宰相贪污受贿的证据。
那是他留着保命的底牌,也是他在赵家面前还能喘口气的依仗。
“这......”他犹豫了。
“不给也行。”我站起身准备走。
“那大人就等着债主把这宅子收了吧。”
“给!我给!”
顾清舟崩溃大喊。
他颤抖着手,从暗格里取出了一本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