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已被乌云笼罩。

柳如风的傀儡皇帝今日举行登基大典。

百官跪拜,鼓乐齐鸣。

就在太监宣读诏书之时,宫门被一脚踹开。

“朕还没死,谁敢登基?”

我身披战甲,手持染血长剑,一步步踏上汉白玉阶。

身后,是一身白衣胜雪的萧亦寒。

还有我早就在城外集结好的三千御林军。

“魏长宁!你竟然还没死!”

柳如风故作镇定,指着我大喝。

“此乃妖女!那是妖人!来人,给我拿下!”

禁军犹豫着不敢上前。

我身上那股常年浸淫杀戮的帝王之气,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萧亦寒气沉丹田,声音朗朗传遍大殿。

“柳如风,五年前勾结西域,泄露布防图。”

“利用蛊术操控先帝与女帝,意图谋朝篡位。”

“桩桩件件,证据确凿!”

萧亦寒甩出那枚鬼玺,以及从鬼谷带回来的柳如风养蛊的名册。

“这鬼玺乃西域王权象征,也是柳如风通敌的铁证!”

百官哗然。

文臣之首的太傅颤颤巍巍地捡起名册,翻看几页,脸色铁青。

“乱臣贼子!简直是乱臣贼子!”

柳如风见大势已去,面目狰狞。

“既如此,那就都去死吧!”

他捏碎手中的一枚玉佩。

大殿四周突然涌出无数黑衣死士,还有那些潜伏在宫中的西域杀手。

一场混战在大殿之上爆发。

我与萧亦寒背靠背,剑光如织。

他虽然武功半废,但那西域幻术却使得出神入化。

只见他袖袍一挥,无数彩蝶飞出,迷住了死士的眼。

我趁机出剑,剑剑封喉。

我踩着死士的尸体,飞身冲向龙椅旁的罪魁祸首。

柳如风抽出佩剑抵挡。

但在我的剑下,他不过是强弩之末。

软剑穿胸而过,将他死死钉在龙椅上。

柳如风口吐鲜血,死死瞪着我。

“你...还是赢了...”

我拔出剑,血溅三尺。

“朕说过,朕的江山,容不得脏东西!”

柳如风头一歪,气绝身亡。

大殿内鸦雀无声。

剩下的死士见主子已死,纷纷自尽。

我转身,俯视着跪了一地的百官。

“还有谁,想坐这把椅子?”

无人敢应,只有整齐的叩首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重掌朝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清洗。

当年参与陷害萧家的官员,一个个被揪出来。

菜市口的血,流了整整三天。

萧家满门忠烈的牌匾,重新挂回了萧府大门。

只是这立后之事,却起了波澜。

朝堂上,几个老顽固跪在地上死谏。

“陛下!萧亦寒虽有功,但他曾入西域为奴,身子怕是早已不洁!”

“更何况!听闻他在宫中曾被带去净身房,这若是立为皇夫,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流言蜚语,如刀似剑。

萧亦寒站在武官之列,神色淡然,但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只要能陪着宁儿!名分不重要!哪怕做个侍卫!】

他想退缩。

我不允许。

“不洁?残废?”

我冷笑一声,从龙椅上走下来,径直走到那个叫得最欢的御史面前。

“张大人是听谁说的?”

御史哆哆嗦嗦。

“坊...坊间传闻...”

“传闻?”

我一把拉过萧亦寒,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扯开了他的衣领,露出精壮的胸膛。

“朕昨晚亲自验过了。”

“不仅完好无损,且好用得很!”

“谁若是再敢嚼舌根,朕不介意让他亲自去净身房走一遭!”

萧亦寒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御史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场立后风波,就这样被我简单粗暴地镇压了。

大婚之期,定在下月。

可就在这时,边关八百里加急。

西域新王集结三十万大军压境,扬言要为国师报仇,还要抢大魏女帝回去做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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