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陆家老宅。

气氛格外沉默,有些窒息。

陆恒渊在沙发上反复站起又坐下,以往的沉稳霸道荡然无存。

他焦躁的踱着步。

“什么都没了……她怎么敢……那是我的心血,是我的公司啊35%的股份,她这是要我的命,要我陆恒渊的命!”

陆夫人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也慌乱不行。

她看着儿子这副失魂落魄、全无往日风采的模样,又气又急又心疼。

“恒渊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签协议的时候你怎么不看清楚?现在知道急了那唐棠,平日里看着闷声不响,没想到心肠这么狠毒,这是要把我们陆家掏空啊。”

陆父还算沉得住气。只是陆氏是他一辈子的心血,虽然交给了儿子,但眼看半壁江山被人以这种方式割走,无异于剜心之痛。

“现在说这些晚了。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办。上诉……律师怎么说?”

“律师说没用,根本翻不了,那女人不知道准备了多久,证据链齐全得很,林静那个贱人帮她,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而且她说手里还有别的。”

“那……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那么多钱那么多产业,就白白给了那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恒渊,你是她丈夫!你就这么被她拿捏住了?你去把她找回来跟她说清楚,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让,她把协议撤了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以后对她好点,那苏若薇,等孩子生了给笔钱打发走就是了。”

陆夫人此刻只想保住陆家的财产,至于苏若薇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在巨额利益面前显得无足轻重了。

“找回来可是她电话不接!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她现在人在国外,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她摆明了要跟我一刀两断!”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不好了苏小姐……苏小姐晕倒了。现在见红了!”

陆恒渊和陆家父母猛地一惊。

陆恒渊朝楼上冲去。

陆夫人也慌乱地跟上,嘴里念叨着:“孩子。我的孙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苏若薇额头上冷汗涔涔,捂着肚子低声呻吟。

医生检查后,面色凝重。

“受到剧烈情绪刺激,动了胎气,有先兆流产迹象。必须绝对卧床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都是唐棠,要不是她咱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要不是她这么狠心绝情,闹出这些事情,薇薇怎么会受刺激?我的孙子怎么会出事?恒渊,你听见没有必须把她找回来,让她撤诉。让她把东西还回来,不然我们这个家就完了!”

陆父也重重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沉重。

“恒渊,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就算……就算暂时低头,也得先把她稳住。钱和股份没了还能再赚,但陆氏的根基不能动摇,孩子也不能出事。你……想办法联系她好好谈。毕竟夫妻一场,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转圜的余地?

陆恒渊看着父母焦急而带着隐隐责备的眼神,看着床上痛苦呻吟的苏若薇,再想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和摇摇欲坠的陆氏控股权。

可如今那个温顺沉默的女人,只用一份协议就让他一夜之间几乎一无所有。

找她回来吗可他连她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不知道。她彻底关闭了所有通向她的门。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比失去财产本身更让他崩溃了。

B国。

我刚刚和顾言澈看完一场震撼人心的现代舞剧,走出剧院。

手机安静地躺在包里调成了勿扰。

顾言澈将一件轻薄的外套披在我肩上:“冷吗?”

我摇摇头,对他笑了笑。

笑容轻松,发自内心。

“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问。

“很好。我很喜欢这里。”

顾言澈的行动力惊人。

顾言澈发布了对薇光初版设计草图与棠渊系列废弃稿的深度技术分析报告。

替我洗清了抄袭嫌疑。

紧接着,数位国际顶尖设计师联名签署为我发声的公开信,在业内引起巨大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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