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宴会上的闹剧以后我彻底跟他断了联系。

顾言澈不动声色的解决了所有的问题。所有可能的渠道都被谨慎地过滤掉了。

陆恒渊这个名字也因此都彻底淡出了我的生活轨迹。

我的全部精力热情,都投入到了崭新的人生。

在顾言澈无条件的支持下,我的个人工作室在巴黎正式成立。

这一次的发布会很是成功,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事业的成功,只是我新生活的一部分。

顾言澈的父母开明又慈爱,初次见面便给予了我热烈的欢迎,没有丝毫门户之见或对过去的探究。

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友善有趣。

很快,我便融入了这个大家庭。

周末的家族聚餐,节假日的庄园聚会,孩子们的嬉闹声,长辈们关切的询问……这些平凡而温馨的场景,一点点填补了我心中失败婚姻而留下的空洞。

顾言澈从不想干涉我的设计,他忙于处理遍布全球的家族生意,却总能抽出时间陪我散步、看展。

或许有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坐在我身边,看我画图。

他也会记得我所有细微的喜好习惯,用行动而非言语,将珍惜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我们也会旅行。

偶尔,也会从林静那里听到一些社会新闻和海城的零星消息。陆氏集团在经历了一系列动荡。

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沦为一个二三流的普通企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艰难求生。

陆恒渊的名字,很少再被提及倒是成了一个令人唏嘘的谈资。

苏若薇,则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

这些消息,听在我耳中一点感觉都没有,心中不起波澜,甚至没有多少感慨。

他们的结局是自己走出来的。

顾言澈处理完工作邮件,走过来将头轻轻靠在我膝上。

我放下样本册。

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浓密的黑发。

“下个月去米兰的行程定好了?”

他闭着眼,声音带着放松的慵懒。

“嗯,和那边的预约都确认了。另外他答应亲自指导我们新系列的刺绣工艺。”

“需要我陪你去吗?”他问。

“你那边不是还有项目要谈吗??”我低头看他。

“可以协调。你的每一场合作我都不想缺席,更何况我觉得你需要我的陪伴。”他睁开眼,握住我的手,眼神温柔

我笑了,心里暖融融的。“不用,这次只是前期筹备。等你项目敲定,我们再去托斯卡纳度假补偿你。”

“好,说定了。”他重新闭上眼睛,嘴角上扬。

每次我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顾言澈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把我从设计稿和样衣间里捞出来,提醒我生活本身才是创作的最终源泉。

于是,我们会在米兰的创作间隙,突发奇想在湖畔古老的别墅里住上一周,什么也不做,只是看云看山看水。

旅程中,我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听到了各种各样的故事。

顾言澈总说,他最喜欢看我沉浸在全新文化冲击中时充满了探索欲的眼睛。

那天顾言澈的家族举行了一场小型的、温馨的聚会,庆祝他祖父的九十大寿。

老人精神不错,拉着我和顾言澈的手慢慢地说:“我看到你们眼睛里的光,就知道,你们找到了彼此。孩子这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和顾言澈偷偷溜了出来爬上了庄园后那座可以俯瞰整个山谷的小山坡。

我们裹着同一条厚厚的羊毛毯,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顾言澈轻轻开口。

“棠棠,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一天你没有打那个电话给我……”

我侧过头,在星光下看他的轮廓,打断他:“没有如果。言澈,那是我做过最正确、最不后悔的决定。”

他笑了,将我搂得更紧些,吻了吻我的发顶。“我知道。我只是……感激。感激命运最终让我们相遇,也感激你有勇气走出那片泥沼走向我。”

我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不是我走向你,是我们一起走向了彼此,然后一起走到了这里,走到了现在,也还会一起走向更远的未来。”

他低头,吻住我。

当我们分开时,呼吸都有些微乱。

他将额头抵着我的,轻声问:“那么,我亲爱的顾太太,对于我们更远的未来,你有什么宏伟计划吗?”

我依偎在他怀里想了想笑着说:“也许……明年春天,我们可以把工作室的一部分项目,尝试带到一些更需要机会和关注的地方去。”

“好,我来安排。”

我们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夜露渐重。

顾言澈牵起我的手,放在他大衣的口袋里暖着。

“回家了。”他说。

“嗯,回家。”我应道,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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